“没有。”她诚实的摇摇头。
约翰绅士一笑:“我觉得,这件事情让邵俊亲自告诉你比较合适。”
……
入夜。
邵俊坐在卧室靠窗的木桌上,用笔记本处理近日的公司堆积的公务。
出行之前,他提前赶出了一周的工作量。
原本计划休假一周就返回,而现在他腿伤未愈,还需要继续休养一段时间。可集团内部的重要公务不能放下不管。所以他让留在公司的沈风将那些重要的文件资料传真了过来。
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后,几份文件已经审阅完毕,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却发现许念一就站在自己身侧。
“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邵俊抬起眼帘,幽黑的双眸缓缓对上许念一审视的目光,黑瞳深处蕴着几分促狭的笑意,打趣道,“是想我了么?”
“我才不是想你了。”许念一一脸黑线。
邵俊立马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浓了:“那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知道我要去洗澡,所以过来服侍我了!来吧,一起洗个鸳鸯浴吧,反正回去后咱们俩就订婚了,这都是早晚的事!”
许念一马上后退了两步,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拜托,咱们俩是契约情侣,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洗什么鸳鸯浴!
“那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房间里干什么?”邵俊笑吟吟地瞧着她,嬉笑道,“难道白天还没伺候够我,想帮我洗漱搓背吗?”
“……不是。”许念一忍住想要跟他斗嘴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才冷声问道,“我是来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他笑的还是依然是那么温文尔雅,笑容中不乏一股贵气。
“约翰说,你这次来德国不光是旅游和寻找医疗团队,还在调查一件事情?”
“是。”
“你在调查什么事?”
“你想知道?”他语调放慢了一倍,嘴角噙着一丝古怪的弧度。
“嗯。能告诉我是关于哪方面的吗?”听约翰那番话的意思,似乎事情跟她有关。
“我偏不告诉你。”他嘴角的弧度瞬间扩大。
“你……”那一瞬间,许念一仿佛看到了一个俊美的恶魔在微笑。
然而,不等许念一怒气发作,坐在缎面软椅上的邵俊就已经微笑着开口:“除非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是什么。”
许念一先是愣了一下,诧异地望着那只摸向裤裆的那只手。
直到那细长的五指轻轻挑开睡裤的边沿,逐渐将裤子往下拉拽的时候,她顿时反应过来,火急火燎地伸出手,一把摁住了邵俊的右手:“够了!”
“想起来了?”邵俊眼帘一抬,幽深地黑眸直直地凝视着她,眼底似乎闪过一丝笑意。
许念一脸颊一僵,僵持着弯腰的动作。
是的,她的确想起来上次的事情了。
他一扒自己的睡裤,她就想起了上次在他的公寓里闹出的乌龙事件!他非要在洗澡的时候裹着浴巾出来,露出饱满结实的胸肌在她面前乱晃。这也就罢了,还浑身湿漉漉贴在她身边调戏她!才会引发后面的事情!
可是不得不承认,浴巾落下的那一瞬间,她的确看到了某个不该看到的部位……虽然只是惊鸿一瞥的看了那么一眼,可她还是该死的记住了!
想到这里,许念一已经满脸通红。不光是脸颊热得发烫,连两个小巧的耳朵都跟着透红了。
“……”此时她的脸蛋已经像个熟透了的苹果,尴尬地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假装没有听到他说的这句话,佯装镇定地问:“你不是要去洗手间吗?”
“嗯。”躺在床上的男人爽快地点头。
“请把,邵总。”她压低了声线,躲开他充满笑意的视线,动作恭敬地扶着他的手臂,扮演好一个秘书的角色。
听着身后哗哗的流水声,许念一脸颊的温度又再一次升高。
她想保持冷静,想要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可眼底的尴尬还是出卖了她的情绪。
人有三急,这个没有什么好窘迫的。
可是陪一个男人撒尿,却是她平生第一次!
而且她根本就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来找邵俊算账来的,怎么莫名其妙的变成伺候他的‘佣人’,要恭恭敬敬的服侍他了?
这样的疑惑一直在许念一的脑子里盘旋,整整持续了一周的时间。
这期间,邵俊几乎无时无刻都要黏在她的身边。
不管是吃饭还是洗脸,或者去洗手间,他都要让她扶着她,伺候他。
古堡里有至少50名的女佣和一支专业的护理团队,可是邵俊都不要,只要她在身边陪着。
都怪约翰的私人医生把她的身体养的太好了,让她想称病休息都不行。肩膀上的弹孔让医生缝合了4针,配上加速伤口愈合的药物和饮食,没过一周的时间,肩膀上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只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略微凹陷进去的疤痕。
邵俊的情况就不同了,骨裂最少要愈合三个月的时间。约翰的私人医生说,即便是邵俊身体素质过硬,骨缝愈合也要将近2个月的时间。
也就是说,邵俊很有可能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内,都要这样无时无刻地黏在她的身边,让她端茶递水,揉肩捶背。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头大。
“水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