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方向,摆着个张厚实的红木长方桌,两头翘起,桌面上摆着法器、祭品,此外,四周还用白面铺了几条能往小床的路径,作用是引魂。
安极行穿着明黄间黑的道袍,头戴太极道帽,一边手里拿着帝钟,另边手拿起黄符放到烛火上点烧,同时在嘴里念念有词,是请魂咒。
随着咒语的诵起,平静的四周,吹起了阴风,扬起地上白面,霎时间朦胧视野,隐约中,好像听到一道空灵的男声,似远似近……
但,这现象却未令在场内的所有人有半点害怕之色。
“师父……”
这时,一弟子声音紧张响起。
“专心点。”
安极行没有睁开眼睛,继续念着被打断的咒语。
庄元生那件事情,其实归宗璞暗里将祸事转嫁才导致的后果,因为那一劫是逃不过的,所以必须要有人去承受它的降临,但谁都可以,唯独宗家的后代不行。
而宗璞会这么做,也是因为地藏王不在,他才斗胆干涉阳界的事情。
恭泽和宗澈调查到的事情很多,只不过不愿意告诉她,暗里悄悄地把事情解决,就让她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这个世界是很嗜血残酷的,她已经历太多,从今往后无须再面对。
她只要安心地待在他们羽翼下便好。
宗澈欠了她的,而恭泽恰好意外得知了这个秘密。
江洛凡调查到的事情亦不少,可比起宗澈,到底是差了点,毕竟是阳人,能办到的事情,是有限的。
时间不早,散会。
宗澈带着人儿往楼上方向一闪,直接来到了房前,站稳后开门走入。
“早点休息,其他事情,你不用去想,也不用你去管,等你把孩子生完再作打算。”
宗澈拉着她到床边坐下,弯身给她脱鞋子,跟着起身示意她回床上躺好,顺手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