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是跟去的保姆告的状。可那保姆是秦暖的人,他根本拿他们没有办法。
事实上,这个沈家,除了茗芬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是秦家的人。秦家,似乎正在以着不着痕迹地方式渗透进来。
昏黄的灯光之下,客厅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沈时非独自在那里抽着烟,顺势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放在桌面上。
一边听着手机里那喋喋不休的叫骂声一边抽着烟,心中被阵阵烦躁侵扰却又不得排解。
客厅渐渐地,被烟味覆盖了。
两个小时后,秦暖终于从卧室中走了出来。保姆看过去的时候,那抚着她的保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瞬间浇熄了他所有想要道歉的心。
眼睁睁地看秦暖走到玄关处,他掐灭了手中的烟,问道:“你要去哪里?”
秦暖没有回头,只说道:“我出去透透气。”
话说着,便在保姆的陪同之下出门了。
沈时非没忍住,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玻璃桌面上,碎了个彻底。
秦暖并不是回秦家,而是让保姆带着去了市中心的一个咖啡厅。
在那里,两个小时她约了的人早已在那里等候。
“谭小姐。”笑着柔声唤了一句,一直坐着发呆的谭青璇这才回过神来。
彼时,秦暖已经在保姆的伺候下坐下了。
“谭小姐比我想象的还守时。”秦暖说。
谭青璇客气地陪笑了一下,而后说道:“我知道夫人你找我肯定有事情,不知道有什么事,这么急找我来?”
“原也没什么事情。”接过服务员的水,她笑着回道:“只是见谭小姐一直陪在沈君御的身边却一直没有被重用,演艺事业止步不前,我出于关心,想要问候问候罢了。”
“君御他,不喜欢我出去抛头露面。”谭青璇尴尬地说,脸下意识地压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