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峥微微一愣，望着跟前的这个女生，目光渐趋转深。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拂去了散落在跟前的发丝，神情与言语竟是万般怜惜，“辛苦你了。”

顾瑾觉得很不对劲。

可她一时之间又反应不过来。

默默地看着跟前满眼心疼的男人，她说道：“辛苦我什么？”

她有什么好辛苦的？

费力费时费事的人是苏擎，她所做的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

“就是辛苦。”姬云峥继续说道，“看你这样，我特别心疼。”

如何能不心疼？

以前这丫头还是懵懵懂懂的，不谙世事。

可如今，却被逼得学会了很多旁门左道，勾心斗角与倾尽算计。

内疚与心疼在心中划开，一寸一寸地割着自己的心脏，无处安放。

“我这样……”顾瑾叹了声，终是明白姬云峥所指的是什么。

垂首，多多少少有些无奈，“得多亏了我的两个老师？”

“老师？”姬云峥不解。

他的小瑾何曾有过老师？

一旁的苏擎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蒙圈间，却见顾瑾越发无奈苦涩，“苏黎生和文念琛呗，还能有谁啊。”

姬云峥：“……”

“得多亏了他们俩的精心调校和折磨，要不是他们把这些手段一一用在了我身上，说到底我还真不知道要学以致用。”

言语间，多多少少是落寞的。

如果可以，谁不想一世傻白甜？可不行啊，生活处处与你作对，总是逼着不愿成长的你在一夜之间长成内心深沉世故的人呢。

顾瑾知道，这就是她的命。

没的怨也没的怪。

想到这，心头闷闷的又是叹了口气。

可下一刻却已经被伸过来的一双手给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