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的文念琛，才是彻彻底底怔住了。

他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文念琛，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

耳畔再度传来夏林的声音，男人回头望去，却见她嘴边噙着嘲弄，“你输在自以为是。你输在自是，你以爱顾瑾为借口进行着各种扩张的活动。当然，我的过去和你比起来也并没有资格指责你。可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明明是自己自私却要拿女人来当挡箭牌伪君子。苏黎生过往的背叛是真的为小瑾的安全考虑，而你，连他的一星半点都比不上。你的道貌岸然，你的虚伪，注定你这辈子永远会输给他。”

“呵！”男人冷笑，“谁胜谁负，我倒是要和他走着瞧。”

“我倒是要看看你最后怎么输给他。”夏林说完后也不顾文念琛的反应，只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开。

“你到底是谁？”

身后传来文念琛的质问。

夏林停住脚步，也不曾回头，只默默带上墨镜，自信地笑着，“一个为了苏黎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女人。”

说完便继续往前走，直至消失在这苍茫的夜色之中。

文念琛又回头看了眼顾瑾和苏黎生的方向，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丝丝杀意，浓烈深刻到渲染了周围的空气都跟着低沉了起来。

文念琛并没有走，他只是默默地在顾瑾家里小区的附近等着。他就一直待在暗处，直到顾瑾和苏黎生的身影出现。

文念琛一稍不瞬地看着顾瑾，看着她俏丽的容颜上偶尔出现的那抹害羞的神情。这个他曾经见过，就是小瑾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曾经拥有过，却也最终失去了。

沉思间，顾瑾已经在门口站定，见苏家主仆还是不想走，笑着催道：“快走吧，再不走我妈妈该下来打人了。”

“明天晚上回去吗？”苏黎生问，声音低低的，似乎在隐忍些许火气。

顾瑾一愣，已然猜到这股莫名其妙的火气是来自于那许久得不到满足的躁动。

“明天白天去片场拍戏，如果晚上妈妈没找我，我就回去。”顾瑾呐呐地说着，心思却不敢多有回应。

毕竟眼下他和妈妈是如此僵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