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姑娘,快快住手。瞧着这手指都变粗了,哪能再干这活?”
净心亦上前一步,将若兮与水桶隔开。他劝人很有方法,若兮听闻自己手指变粗,更是紧张起来。这一紧张,变轻易被净心分隔开。
“王公子是客人,这可使不得……”不过,她还是有着自己的判断。
虽然,她的手指重要。可待客之道,更为重要。
“没事,没事,他是男儿,那力气不用就荒废了。再者,帮姑娘做事,乃是男子本分。”
净心生怕她不依不饶,便不由分说,拉过若兮,忍不住叹息。
“若兮姑娘,老衲初来乍到,忽见这岛上有处不同。许会带来畏难,这种事又不好直接找海岛主商议,便只有来寻你了。”
他的话,让若兮也紧张起来。
“啊?畏难?”
作为“焰火岛”仅次于岛主的存在,若兮可是对这种事尤为在意。而净心又是得道高僧,更是净坛的师弟,若兮对他也颇为信赖。
“是啊,是啊。走,我给你指出来看看。”
净心顺势带走了若兮,临走前,还不忘冲倾城眨眨眼睛。
那意思,已经非常明了。
倾城无法,只有去给海焰送洗澡水。
一路上,倾城再没有碰见一个人。她有些奇怪,“焰火岛”守卫很多,何以海焰院中一个下人都没有呢?
不过,想到刚才若兮独自提水的姿态,也大概是海焰不喜欢人多吧。
到了屋子里,房门并未关闭。倾城没有细想,直接进了房门。
她不过刚刚进门,水还没放下,便听到海焰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凉水先放那,过来,搓背。”
搓背?
难不成,他平日里都让若兮给他搓背!
倾城因这一认知而感到吃惊,可若兮是海焰的丫鬟,这样做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但倾城心里却有些不太舒服,尤其是得知若兮的心思之后。
“磨磨蹭蹭,速度快点。”
里屋内的海焰脾气有些不好,倾城当下也不敢磨蹭,赶紧进了里屋。
他的反应无意告知倾城,他果真是被苏武监禁起来的。若是在长野遇到苏武,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净心总说自己武功高强,可就连苏武一个小儿都可以监禁他?
这让倾城感觉有些不敢相信净心的武功。
眼见倾城又生怀疑,这回,净心倒也迅速,忙道:
“你可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苏武见到我,肯定会问我关于你的事。你知道,那小子可不好糊弄,和他爹一样,都是属狐狸的。”
哪里是苏武制服了他,分明是用计骗了他。
但是,愿赌服输,净心也没什么输不起的。可他着实在里憋得闷,出来走走,苏武也奈何他不得。
“我看,您还是留下吧。外面并不太平。等老宫主出关之后,咱们再行判断。”
净心不放心倾城,倾城更不放心他。
比起倾城,净心可是个能惹祸的主儿。
倾城还是相信海焰的,只要老宫主出关,她的不解便也有了解释的渠道。
“老宫主?难不成,还有新宫主?”
净心不经意的一句话,让倾城一愣。
是啊,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岛上的人,都说“老宫主”。可若没有新宫主,谈何一个“老”字?
这样明显的破绽,她居然没有觉察。
“这……到是没有听说过。”她老老实实做出回答,这的确是个大问题。
但是,也没听说“海鲨宫”换宫主了啊?
不过,“海鲨宫”已经退居人前二十年,有什么变故,又哪里是外人能够知晓的?
“你呀你,居然也不打听一二……算了,看为师的吧。”
净心本想将倾城教训一顿,但眼见她态度诚恳,姿态好不容易放低,他也不就不多说什么了。
好在是,他来了。
这些事,就交给他好了。
倾城正怀疑他要做什么?便被净心带去了海焰的院子。
当然,不是为了找海焰,而是为了若兮。
自得知这里大事小事均有若兮说了算,净心便有了与倾城一样的想法:
要讨好若兮。
他们还不知道要在岛上呆多久,为了活得滋润,也不能得罪这大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