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我们没有告别,不是不想而是无论见与不见,主动权从来不在我们手里。
元承基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他离开的时候我也依旧在睡梦中。
我在身子下看到元承基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藏起的信时,才知道他走了。
信上的笔迹有些凌乱,想必也是匆忙之下写下的。
没有过多的煽情,只是告诉我,叫我等着他,总有一天他会强大到有能力来带走我。
我能想象出他写这些字时,对我的不舍,对廖博简的怨恨,对自己无能为力救我于火坑的自责和愤怒。
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声自语,可是,元承基,比起让你变的被感情驱使做你不喜欢的事,我更希望你过的好。
廖博简很忙,忙到我都几乎很少见他。
偶尔见面我也对他视而不见,他也不勉强,同样也不跟我说话,只是无论我怎么排斥依然坚持每晚跟我睡在一起。
但是他不敢碰我。
虽然那天我去的匆忙,也几乎全程被蒙着双眼,可我自小习惯了到陌生的地方先留意周边的环境。
那天整个一楼有数名巡逻的保安配备的都是真枪实弹。
那混乱淫靡的一楼大厅里,有很多人物,我只在电视上见过。
包括那天和顾博简站的舞台上,我看见他身后的那两个保镖,手里的枪都拉开了保险栓。
我不知道顾博简到底多大的势力,我只知道无论黑还是白,他都已经处于顶尖的位置了。
所以逃到哪都只是躲一时而已。
不过不管怎样见到元承基,我都觉的很开心。
撑着绵软无力的身子和他聊了会。
中间他也试图给我喂食,我也努力的配合,然而却还是吃不下,硬塞也只是换来呕吐。
元承基疼惜的擦拭着我唇边沾染的呕吐物,眼里慢慢流出了泪。
这个总是会露出一颗虎牙笑的很明媚的男孩,哽咽着问我:“jan,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