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时慕的名字时,不由自主的缩了下。
随即猛的从床上爬起来,扯着廖博简的衣领,恶狠狠的道:“你这恶魔!你去死!去死!”
像发了疯似的捶打着廖博简。
还扑上去撕咬他。
他的威胁,像是压断骆驼的最后一根草,我再也承受不住的崩溃了。
崩溃到已经顾不得面前的男人是让我惧怕的噩梦,这一刻就想拉着这个一次次毁了自己幸福的男人下地狱。
廖博简听见我的咒骂,漆黑的瞳孔遽然一缩,嘴边却绽开曼陀罗般的笑容。
他用力攥住我捶打的双手,固定在我头顶上方,漫不经心的道:“你怎么总是记不住呢?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死的时候肯定会拉着你一起的。”
“你是个禽兽!”
“廖博简,你这个畜生!”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
陷入疯狂的我不停的扭动着,咒骂着。
廖博简笑而不答。
我站起来,偌大的包房,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她拖着不太舒服的脚,一瘸一拐的向门口走去。
廖博简依旧笑容满面,高贵优雅缓步跟在我身后。
外面的太阳依旧明媚,可我却觉的很冷,很冷。
这种冷不是身体的冷,是从心里蔓延到骨子里的寒意。
我站在酒店门口,回头看着这栋奢华高贵的建筑,想,这个地方会是我一生的噩梦!
来的时候还满心喜悦和幸福带着点丑媳妇见公婆的忐忑不安。
元承基还搂着我亲吻安抚,说爸妈一定会喜欢我这个聪明漂亮的儿媳妇的。
当然元承基的话自然是安抚我的善意谎言。
元承基父母自从说自己是孤儿开始,脸色就很不好,一直爱答不理的。
我有些难过的沉默着,元承基就体贴的说些暖场的话,不停的缓和我和他父母的关系。
我正感动着,心想,嫁给这个男人一定会很幸福,何况自己也离不开他。
可就在这时,电视自动开机播放了那段我拼命想遗忘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