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娅,周末去我家玩吧?”得寸进尺的时慕嬉皮笑脸的跟在我身后。
“我周末有事。”也许。
如果廖博简召唤的话。
“别这样啊!你好不容易才答应当我女朋友的,总要给我个机会表达下我对你的真心吧?”他一脸哀怨的凑到我跟前,像个想要主人陪耍的小狗。
耐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我答应如果周末没事就去,如果有事提前打电话告诉他。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当廖博简通知我他这周末有事不用我伺候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如同买彩票中了大奖。
然而当周末在时慕家看见廖博简的时候,我感觉我手里标志着特等奖的奖票被洗衣机洗的稀巴烂。
我以为时慕带我去他家玩,是跟他和他的朋友一起。
结果到了才知道,是时慕的爷爷寿辰。
我两手空空跟在时慕身边特别尴尬,很恼怒的问他,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他很委屈的问我,如果他说了我还会来吗?
自然不会。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廖博简早已经离开这栋别墅。
我知道,按照惯例这里在周一上学前是独属于我的养伤地。
是的,养伤。
腿间的肿胀和内里的撕裂,背上遍布的鞭痕。
我拉开床边的抽屉,找到所谓的高级伤药,熟练的为自己涂抹。
我知道这些药能让我在明天起床的时候又恢复到那个完好无损的我。
拉开窗帘,看着洒进来的阳光,我眯着眼伸开手试图拥抱阳光。
最多还有两次,我就可以告别这段不堪的过去。
七天后,我更开心了。
因为周末廖博简没有召唤我,这意味着最多还有最后一次,我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个魔鬼了。
持续的好心情,让我连带对跟在我身后磨了四年的时慕都和颜悦色了许多。
以至于他接连三天里对我进行了大学四年以来的第n次告白。
都说大学里没恋爱过就不能叫上过大学,为了证明我也是上过大学的人,在时慕第n+1表白的时候我答应了。
我想小小的贪心下,在毕业前的最后一周里也谈一场短暂的不让自己对大学留有遗憾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