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那样顺利,只是喝着喝着就去了房间,一个女人扶着她,是对方公司老板的助理。
最后他将那个叫云夕瑞的助理当成苏青青,一遍又一遍的要着。
酒,误了事!
顾青岩揉着眉心,陷入焦灼,正当此时,口袋里的电话响起,一看竟然是苏青青的,他一阵心虚,竟然不敢接电话。
手机正面朝下,放在钢化玻璃办公桌上。
响了好一会儿,苏青青才挂断。
正在商场里,苏青青看着一家老人专卖的鞋店,准备给顾家二老买鞋子,但是不知道尺码,决定打电话给顾青岩,却没有想到顾青岩没有接她的电话。
这还是第一次,顾青岩没有第一时间接她的电话。
“怎么回事,是不是事情很棘手,忙的没有时间接!”自言自语的说完,便挂断电话,离开老人专营鞋店。
给两个孩子买完衣服,苏青青提着袋子离开商场,刚打的到小区的门口,就看到葛天麟开车经过。
两人相遇,葛天麟一愣,停下车子打招呼:“你住这?”
苏青青疏离后退一步,点点头:“是的,刚搬来。”
“哦,那……我还有事,再见。”葛天麟面色平静,淡淡的开口,像是对待点头之交的熟人,说完便离开。
苏青青愣了一下,随即又点头,迈步离开。
回到家中,看到两个孩子,顺手从白色的大衣里面那出气球。
“呐,我特意跑到商场买的,看看,心形的哦。”
“耶,妈妈万岁。”
宁宁高兴地欢呼,安安坐在暖和的沙发上,用毯子盖着,小脸惨白,却还是微微的笑着,表示开心。
最近天太冷,他一直不怎么好,苏青青决定这些天都在家陪着儿子,不想让他再孤单。
傅兮烟跟顾心然正吃着饭,看到眼前的景象,随即站起身走到苏青青的跟前,见她满手是血,傅兮烟慌张:“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她摇摇头:“没事,这是唐婉柔的血,我让酒店的人把拷贝的监控送到唐家,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不会有事的,我们走。”
三人没有继续逗留,只是傅兮烟一边走一边疑惑:“这个云梦儿,怎么会好巧不巧的来这里找唐婉柔的麻烦。”
“我看她不是找唐婉柔的麻烦,而是找我,一副见了杀父仇人一样,恨不能杀了我。”苏青青心里思索着,应了一句。
可能是见到血,顾心然整张脸都有些惨白,,紧闭双唇不说话,跟着她们一起离开酒店,门口傅南爵已经等在那里,傅兮烟跟顾心然上车,苏青青摆摆手。
“回去吧,我等下去商场买个东西也回去了。”
“要不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你等会记得帮我把心然送回去就好,心然拜拜。”
苏青青跟傅兮烟说完,又对顾心然摆摆手,车子离开酒店的门口,苏青青站直,准备招手打的。
薄子衿及好友一行人从酒店出来,看到她孤身一人。
“机会来了啊,刚才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人家小心肝儿肯定吓的砰砰直跳,你赶紧去安慰一下。”
“是啊,顾心然彻底不理我,将我当成陌生人,可你女人不是,她好歹刚才还跟你说话了。”
两个好友在后面你一言我一语鼓动着。
薄子衿看着苏青青背影单薄,清冷消瘦,黑睨微沉,嗓音低哑:“走吧,下午还有个国际会议。”
“额……”
“啊?”
两人惊呼,薄子衿已经迈开步子,往车库而去。
就像他那天在悬崖边说的那样,从此只是陌生人。
此时的海城,五星国际酒店一间总统套房里,天花板上坠着水晶吊灯,到现在还没有关,厚重的蓝色窗帘遮住阳光,可是因为灯光,整个房间里如同白昼。
一旁的原木长桌上放着一份单人的牛排还没有吃完,开过的红酒醇香四溢,弥漫在整个总统套房里,像是迷情药水,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