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听着薄子衿的嗓音嘶哑,苏青青连忙转身帮他倒了一杯水。
“如果你没事,我就先离开,国内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苏青青也知道,这个时候说离开的确有些不合适。
可是在这呆着有什么意义,眼看就要到月底,她就要跟傅南爵举行婚礼,而他也会跟白浅浅或者其他女人订婚。
纠缠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拆散我跟白浅浅,你以为能安然的跟傅南爵结婚么,苏青青我过的不好,你也别想安稳,在我结婚之前,你就好好的给我当暖床工具,明白么。”
“薄子衿你这是不讲道理,白浅浅的事情你已经知道,那样的女人你会娶进门么,而且我跟傅南爵必须结婚,你阻止不了……”苏青青急切的说着,有些担心薄子衿会破坏这场婚礼,到时候傅南爵怒从中来,不让她看两个孩子,她会疯掉的。
“我的女人,即便是不要,也别想跟别人,苏青青,你尽管结婚试试。”薄子衿满脸铁青,冷言警告完,看一眼手上的玻璃杯,当着她的面,摔在地上,烦躁的拉上被子。
“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薄子衿囫囵的说完,便不再理她。
走出病房门,何瑾一脸担心的走上前:“苏小姐,薄总怎么样了,他不会有事吧,这个白浅浅真是害人不浅,竟然给薄总下这种药,为了救孩子,薄总两天两夜没合眼,他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很担心的,苏小姐,总裁他是在乎你的,看在他这样帮您的份上,您就不要跟他生气了,我对天发誓,白浅浅进房间三分钟不到,您就来了,她跟薄总真的没有什么。”
他解释,就差举起手指对着天了。
“我知道了,何助理,你们总裁已经醒来,进去看看他吧。”苏青青微微悸动,不敢再听下去,连忙开口对他说。
何瑾听到薄子衿醒来,也没有再说别的话,直接冲进去,看到薄子衿一脸清冷半靠在病床上。
“总裁,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帮您叫医生。”
“不用,收拾一下,我们下午回去,通知公司终止跟赵氏的一切生意合作,另外,我要看到赵氏集团在尤城彻底消失。”薄子衿明眸皓齿,满身寒意让人又敬又畏。
何瑾知道,总裁是在替苏小姐报仇,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应声回道:“是,我立刻去办。”
苏青青整个人被他压在房间里的棕色布艺沙发上,挣扎不开,顿时发怒的吼着:“薄子衿,你疯了么,白浅浅就在你的房间里,你想要就去找她呀,你干嘛揪着我不放。”
“我想要跟谁做,你管得着么,别忘了这是你欠我的。”薄子衿发怒,就像是饿极的野兽,拼命蹂躏着身下的女人。
突破那道干涩,苏青青疼的呜咽。
封住她的粉唇,依然听到清晰的低吟。
淡淡的清香,让薄子衿全然不顾她的柔弱,疯了一样占有,像是上发条的机器,没有半点停歇的冲刺。
一遍,一遍,再一遍。
此时,已经步入黑夜的国内,一间地下酒吧里,薄子旭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坐着,红木打造的办公桌,低调奢华。
桌上放着一杯呛人咽喉的马提尼,他一饮而尽,笑的畅快。
旁边的好友,同样阴邪:“计划成功了?”
“你给的药,难道不知道威力。”他斜眼盯着身侧西装革履的男人。
“哈哈,这下有白浅浅受的,那个药,马吃了,直接弄翻马厩里的几匹母马,用在薄子衿的身上,不做死女人,也累死薄子衿。”他哈哈大笑,跟薄子旭一样笑的酣畅。
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就像薄子旭说的那样,薄子衿也发现不对劲,苏青青脸色青紫,明显是承受不了这样的疯狂,一滩软泥趴在凌乱的大床上。
“苏青青,你快点走……”他退出自己的身子,虽然知道自己被下药,可是不能任由药效,伤到身下的女人。
苏青青撑起身子,看着薄子衿一脸沉重,视线落在他的双腿间,昂扬的铁柱明显没有低头的趋势。
她愣了愣,有些颤抖的坐起来。
“薄总,这算报完恩了么!”做到一半让她走人,苏青青心中冷却,应该是不想没力气去伺候白浅浅吧。
“还不快滚……”薄子衿转身走向卫生间,直接用冷水冲在自己的身上。
苏青青穿上衣服,刚迈开腿,只听浴室里传来噗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