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瞒着我?”他有些不高兴。我说也是怕你不小心泄露,那个梁姐很精明的。
黄诚信说:“怎么可棱?我好歹也在生意场混这么多年,哪里会在我这里泄露!”这点我很相信,要论演戏,他和吴敌是绝配,经常动不动就装病倒地,非常逼真。就说瞒着你也是一时兴起,想看看你有什么反应。
“没想到死奸商还真有眼泪,不会抹的辣椒油吧?”高雄问。黄诚信连忙指天发誓,说当然是真的眼泪,不然他老妈就不得好死。高雄把眼一瞪,说看来是假的,你老妈早就被车撞死了。黄诚信立刻改口说习惯了,不是老妈,而是老爸。
阿赞joke说道:“看来计划很功能,那个梁姐还真如你们所说的,身上有阴气。在禁锢法咒的催动下,很快就发作了。”阿赞布丹也点着头。
高雄说:“她当牌商好几年,喜欢卖给客户邪牌和邪物,因为利润比较大。所以被阴气侵扰,这几年变得越来越不正常。换成别人,就算跟我有那几次过节,也早就忘掉,毕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但在她看来就很愤怒,如同杀父之仇、夺子之恨,非要搞死我不可。”我说梁姐也不容易,为了要你的命,居然假装跟你和解,还出去度蜜月,比新婚夫妻还要亲密,你也相信她。
“我哪里知道!”高雄看了看我。
我很想问他为什么这么精明的人也会上当时,忽然有个女人怒冲冲进推门进店,居然是梁姐。只见她手里握着把刀,像是肉摊中那种切肉的刀,足有一尺半长,很锋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梁姐表情狰狞,咧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看到高雄后,就立刻冲上去要捅。我们这些人都没回过神来,好在高雄身经百战,连忙闪身过去,但店里有好几个人,他旁边就是阿赞joke,无处可躲,而梁姐动作又快,这第二刀眼看着就要扎到高雄胸前。
这时吴敌闪电般地冲上来,抬脚把梁姐手里的切肉刀踢飞,又一腿把她踢倒,这时那把刀刚好落下来,吴敌伸手接过,扔给我。梁姐狂叫道:“杀了你,我要剖开你的肚子,把你肠子掏出来……”抓住高雄就咬他的脖子,就像疯狗。
我说:“人都死了,你还这么指责他,有没有点儿良心?”
梁姐笑着回答:“正因他死了,我才敢这么说的呀。”说完又开始笑。
那边阿赞布丹和阿赞joke提高念诵经咒的音量,黄诚信说:“做银不棱介样!要是高老板泉下有鸡,他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梁姐说:“你们放心吧,他才不会!他会很快被超度,会去投胎,但下辈子是人还是牛马羊猪,就不知道了,哈哈哈……”
“你说什么?”黄诚信连忙问,“你怎么鸡道高老板的灵魂会很快被超度?”
梁姐笑着:“那是鬼王亲自给他下的降头,是最高深的灵降,应该五天后才发作,没想到这么快!估计也是高雄平时作恶太多吧?哈哈哈!这种灵降能把他的亡灵彻底禁锢,等他死后被烧成灰,我再将他的骨灰带到槟城,鬼王再次帮他加持,他就能投胎啦,没人报复我,哈哈哈……”
刚说到这里,高雄忽地从棺材中坐起来,双眼死瞪着梁姐。
她完全没防备,被这情景吓得尖叫起来,直往后退,惊恐地看着高雄。我假装惊讶:“高、高老板,你,你怎么……”黄诚信也很意外,惊得呆在当地。只见高雄翻身从棺材中爬出来,慢慢走向梁姐。她转身就要跑,我早有防备,上前几步拦住去路。
这时,高雄已经来到梁姐面前,一把抱住她肩膀:“还我命来!”梁姐吓得浑身哆嗦,已经说不出话。高雄又说:“给我赔命,快说,是不是你找的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