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备受折磨

不白之冤,百口莫辩。

回想当初和赵桓禹的交际,一直是他穷追猛打,而她,始终处于被动的状态,拒绝了他一次又一次,可他依然不放弃,在她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向她伸出援手。

本以为他是救她出苦海,却不想,推她入另一个更深的火坑。

离开狮城,离开赵桓禹,离开季昀奕,离开他们的争斗,她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也许,她该带着小宇回到妈妈的身边,在伍叔叔的地盘,应该没人有胆量再肆无忌惮的伤害她。

“几天不见,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见长了啊!”

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季昀奕对童彦婉的恨,也许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在心底扎了根。

伤害她的时候,才能那么狠,不为她考虑,也没有丝毫的怜惜。

哀,莫大于心死。

童彦婉的解释在季昀奕看来都是掩饰,掩饰她曾经的背叛。吸气呼气,调整情绪,童彦婉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对他说:“现在我的身体就是这个样子,你如果有兴趣就动作快点儿,完事以后记得送我去医院,如果你没兴趣,就让我走,赵桓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不知道又会怎么虐待我,不过无所谓了,只要不弄死我,我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童彦婉迫切的希望,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前的人和物,已经完全不一样。

季昀奕没再说话,只是拿起被他乱扔在床上的底裤,慢慢的给她穿上,再帮她穿上内……衣,扣上搭扣。

玫红色的晚礼服穿上身,她感觉自己很凄惨。

就算外表再光鲜,也无济于事。

身体和心灵,皆已经残破不堪。

拖着异常疲惫的身体回到赵桓禹的房间,已经是半夜。

房门紧闭,童彦婉没有房卡。

赵桓禹在熟睡,肯定不愿被人打扰,不知道该找谁开门,她只能坐在走廊边的沙发上。

一坐便是一夜。

她太累了,坐着也能入睡。

有退房的客人拖着皮箱从童彦婉身旁走过,她才从梦中惊醒。

头昏沉沉的,站起身,两腿发软,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才没有摔倒。

慢吞吞走到赵桓禹房间的门口,试着敲了敲。

没人开门,她又回到走廊边坐下,继续等。

这一夜,童彦婉在梦中都在盘算带小宇离开的事。

首先要从赵桓禹那里把身份证和户口本拿回来,然后订飞机票回德川。

想起来很容易,但真正要付诸行动才知道难。

如果赵桓禹不还她身份证户口本,她就带着小宇坐火车,就算十几个小时也没关系,只要火车能载着我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过了许久,服务生打开了赵桓禹房间的门,准备例行清洁。

童彦婉跟着服务生进去,赵桓禹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满屋子的酒气在打开门窗之后慢慢的消散。

服务生开窗的声音吵醒了赵桓禹,他翻了个身,用手挡住照射在他眼睛上的阳光。

“唔……”赵桓禹伸了伸腿脚,缓缓的坐了起来,看到童彦婉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哑着嗓子问:“几点了?”

“八点四十五!”童彦婉进房间以前看了眼挂在客厅的大钟,抱了个大致的时间。

“呼……头好痛……”赵桓禹扭了扭脖子下床朝童彦婉走去,上下打量她一番之后问:“在这里坐了一夜?”

她摇了摇头:“不是!”

“去哪里了?”他嘴角含笑,微眯着眼睛,伸出手。

心头一凛,童彦婉下意识的后退。

她背抵在沙发靠背上,瞪大眼睛,看着赵桓禹把她晚礼服的肩带往上拉了拉。

深吸一口气,她打算坦白从宽。

“昨晚你睡着以后我就出去走了走,在电梯里遇到季昀奕,和他争执之后我就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在他开的房间,不过他没对我做什么。”

随着童彦婉的诉说,赵桓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笑容几乎消失不见。

不等赵桓禹开口,她急急的说:“他真的没对我做什么,我现在身体这个样子,也不可能会发生什么。”

“哼!”赵桓禹勾勾嘴角:“如果你身体没问题,是不是就会发生什么?”

她拼命的摇头:“不会,我绝对不会让他再碰我,如果他强迫我,我就……跳楼!”

“跳楼?”赵桓禹的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我怎么舍得你跳,以后随身带把刀,把季昀奕给阉了,正当防卫,不犯法!”

“好!”

果然是绝妙的好主意!

也只有赵桓禹才想得出来,她还真没那个本事。

赵桓禹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呼……”童彦婉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全身紧绷的神经得以松弛。

司机把童彦婉送回了赵桓禹的住处,两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人一直跟着她。

她进了屋,他们就守在门口。

不用问也知道,赵桓禹派来监视她的。

没有人身自由,哪里也去不了,童彦婉痛苦不堪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步子还不敢迈得太大,就怕扯裂了伤口。

卸妆洗澡,然后换上睡袍。

童彦婉躺在床上,没穿衣服给伤处上药。

酒精消毒的时候痛得她呲牙咧嘴,眼眶瞬间就红了。

药膏慢慢的抹上去,童彦婉咬牙坚持。

不容易上完药,她已经痛得快要虚脱了。

头捂着被子,又嘤嘤的哭了一场。

赵桓禹真是个变态,比季昀奕还要变态。

掀被子下床,童彦婉慢慢的走到落窗边,四十八楼的高度,俯瞰全城,如果从这里跳下去,恐怕没摔死,就已经先吓死了!

冽冽的寒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舞动她的长发。

风好冷,可不及她的心冷。阳光明明很灿烂,却照射不到她阴暗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