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彦婉躺下之后便一直回想她和赵桓禹的点点滴滴,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
睡梦之中,童彦婉突然感觉有人压在身上,很沉很重。
“唔唔……”她的嘴突然被软绵绵的东西堵住,霎时间,满嘴的酒味儿。
从睡梦中惊醒,童彦婉倏然睁大眼睛,可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感觉还存在,身上压着一个人。
那个人的手钻进了她的睡衣,熟练的四下游走!
“桓禹……”童彦婉紧张的抓住那双不规矩的手,低低的哀求:“不要……”
嘴再次被堵住,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睡裤被强行脱下,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如铁的硬物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强烈的不适感让童彦婉不由自主的大喊了出来,身体一颤,肌肉紧绷。
身上的人开始疯狂律动,童彦婉拼命的甩着头,双手胡乱的砸在那人身上,大喊大叫,拒绝他的探索。
在童彦婉的拒绝声中,身上的人更加的疯狂。
高崖垂瀑,惊涛骇浪,她就是一叶小舟,荡漾其中,沉沉浮浮。
当童彦婉意识到身上的人不会停止的时候,紧咬了牙关,艰难承受他对她身体的深入探索。
短暂的不适之后,狂燥的喜悦如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直达四肢百骸。
她和赵桓禹,终究走出了这一步。
如果他没有喝那么多的酒,也许他还能控制自己。
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已经完全失控。
童彦婉被身上的人折腾了大半夜,死去有活来,筋疲力竭,连翻身也没有力气。
赵桓禹和季昀奕一样,那方面很强,一夜七次郎,名副其实。
若不是手机的闹钟响了,把童彦婉从梦中惊醒,她还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今夕是何年。
好累,好困,好乏……
她迷迷糊糊的把手机的闹钟给关了,突然想起要去民政局办离婚证!
连忙翻身坐起来,急急忙忙的拿起手机看时间。
还好,才八点半,来得及,来得及!
童彦婉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环视房间,没有赵桓禹的影子。
昨夜的事……唉……男人啊,终究是男人!
她并没有太生气,只是对男人有了更真切的认识,到了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关了灯,男人和男人,真没什么差别,动作技术,都一样的好,只是有一点不同,赵桓禹更疯狂。
童彦婉以前以为季昀奕已经够疯狂了,经历了赵桓禹之后,她才知道什么是小巫见大巫。
赵桓禹凶猛起来,几乎要了她的命,把她往死里整。
拖着疲乏的身子,童彦婉走进浴室冲澡,洗去一夜的疯狂痕迹。
坐在去民政局的公交车上,她给赵桓禹发了短信,告诉他,她走了。
赵桓禹很快回了一条,说他正在忙,空了再联系她。
将手机收进提包,她不再打扰他。
童彦婉到达民政局的时候,季昀奕已经在等她了。“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她快步走上去,面对带笑的和他打招呼。
童彦婉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突然间,很有谈恋爱的感觉,人一下也年轻了好多好多岁。
和君耀晨在一起的青葱岁月,也不曾这般浪漫过。
和季昀奕……除了痛苦,什么也没留下。
“看什么电视?”童彦婉把空杯子还给赵桓禹,他并不急着走,往床边一坐,饶有兴趣的盯着电视。
“国产肥皂剧,我就随便看看!”
她下意识的挪动脚步,尽量和赵桓禹保持三步的距离。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是在这种大雨倾盆的夜晚,真是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空气慢慢的变得稀薄,童彦婉顿时觉得胸……口闷得慌。
快步走到落地窗边,打开一扇窗,沁凉的空气扑面而来,猛喘了一口气,才算缓了过来。
雨小了许多,如烟如雾,无声地飘洒在钢筋水泥的城市森林中。
远处的霓虹灯在细雨中如梦似幻,妩媚多姿。
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双手环抱胸前。
“桓禹,我明天……就和季昀奕签字离婚……”童彦婉微微侧头,定睛看着赵桓禹,说出这话,心理却并不觉得轻松,反而沉重了许多。
终于要离婚了……
只希望,明天便是苦难的尽头。
“我等这一天可是等很久了!”赵桓禹阔步走向童彦婉,站在她的身后。
双臂一展,揽住了她的腰。
稍一收紧,她整个人都和他贴在了一起。
赵桓禹身体的温度顷刻间便传递给了童彦婉,让她倍感温暖。
一个人冷,两个人热,相依相偎,温暖彼此。
窗外潺潺的雨,窗内绵绵的情。
人生,果然如古哲人说的这般,上帝关上了你的一扇窗,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
她的身边没了季昀奕,却有了赵桓禹。
上帝对她还算公平,没有残忍的让她孤苦无依。
靠在赵桓禹的胸……口,童彦婉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料不到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也料不到接下来的路通往什么方向。
她不是得过且过的人,却在这个时候,规划不了未来。
“桓禹,我一直很担心,你的家人不会接受我!”
不管从硬件还是软件来说,她都不是赵桓禹理想的交往对象,更不是最佳的伴侣。
不是说离过婚的女人没有资格得到真爱,只是在这个社会,离过婚的女人总是会受到歧视,在择偶的标准上,必须降低好几个标准。
“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从来不在乎他们怎么想,我要和我爱的人在一起,任何人,都不能左右我的决定!”
赵桓禹的语气非常坚定,圈在童彦婉腰间的手臂紧了几分。
时间就停滞在这一刻该多好,只有她和他,不用面对世人的目光,更不用承受舆论的压力。
童彦婉的手,慢慢覆盖在赵桓禹的大掌上。
冬天,她的手一向冰冷,这是寒性体质的通病,而赵桓禹的手,不管什么时候都那么热,似乎蕴含着源源不断的能量。
也不知这样相依相偎的日子能有多久,不管长还是短,童彦婉都会记得,是赵桓禹,在这寒冷的冬季,温暖了她。
“哦,那就好!”
赵桓禹可以不在乎,但童彦婉不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