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童彦婉并不喝酒,但今天舍命陪君子,心一横眼一闭,连味道也顾不得尝就把酒统统倒入了喉中。
三杯“轩尼诗李察”下肚,申曦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她抱着童彦婉和谭雅丹,絮絮叨叨的说她这两年受的委屈。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她已经忍了两年,终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时间越晚,酒吧里的人就越多,音乐也越喧嚣。
邻桌的两个男人端着酒杯过来凑热闹,童彦婉趁机离开,去洗手间。
酒吧的洗手间没有分男女,两排单独的隔间,门对着门。
童彦婉走进去还没关门,一个男人突然就窜了进去,本就逼仄的洗手间顿时挤得密不透风。
“你……”童彦婉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男人把门反锁上,正要质问他是不是没看到里边有人,嘴就被紧紧的捂住。
“唔……”
童彦婉惊恐的睁大眼睛,心惊胆寒的揣测是不是遇上了坏人。
闻到男人身上浓烈的酒气,她吓得后退,背抵死在了墙上。
再无退路,而那个男人的身体也几乎压在了她的身上。
男人喘气粗气,把声音压到了最低:“不要说话,我不会伤害你,帮帮我!”
很明显他喝醉了,说话的声音有点儿飘,他甩甩头,好像清醒了一点儿,又说:“只要你不出声,我就松手。”
“嗯嗯……”童彦婉使劲的点头。
“千万别出声!”他又叮咛了一句,才松了手。
重获自由,童彦婉急急的想去开门逃离,却被男子挡下。
“别开门。”他低声音,摇摇头。
“求你让我走吧!”
童彦婉话音未落,就听到外面有个女人大喊大叫:“桓禹,你在哪里,出来啊,陪我喝酒,桓禹……你别躲我,别躲我……”
女人一边喊一边挨个拍洗手间的门。
洗手间的门是磨砂玻璃,她的掌印留在了玻璃上。
“你在躲她?”童彦婉指着那个手印,悄悄的问身旁的男人。
“嗯,她喝疯了!”男人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童彦婉这才发现他是个帅哥,而且是很帅的那种,也难怪外面的那个女人要缠着他喝酒。
“桓禹,桓禹……你在里边吧?”女人使劲的拍,使劲的踢打,童彦婉心惊胆寒,担心她会破门而入。
男人晕乎乎的靠在墙上,有气无力的对童彦婉说:“帮帮我,打发她走!”
“嗯!”童彦婉点点头,扯着嗓子说:“里边没你要找的人,别把门弄坏了!”
听到童彦婉的声音,外面的女人停止了对洗手间门的虐待。
她口齿不清的问:“赵桓禹不在里边儿?”“不在不在!”
相亲,闪婚,嫁给陌生的他,可以同床共枕,可以蚀骨缠绵,却不可以说“我爱你”。无爱婚姻,她只想要安定的生活,当爱情降临的时候,却沉沦于狂热的爱欲之中难以自拔。浪漫多情的他把她的婚姻
彻底的推入坟墓,抛开所有,只想跟他走。丈夫,情人,初恋,三段感情,在她苦苦挣扎的时候,结局却早已经注定……
阴冷的雨夜,我漫步在凄凉萧瑟的街头。
细雨淅淅沥沥的落在我的身上,抬眼望天,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朦胧了我的双眼,湿红的眼眶里装满忧郁。
世间万物披上了一件缥缈的纱衣,寂寥无声而至,穿透肌肤,直达灵魂深处,我的整颗心,便在这雨夜中无助的颤抖着,颤抖着……
遇上他,我死水般的生活才有了涟漪,遇上他,我孤单的灵魂才有了慰籍,遇上他……是我今生的幸运。
停在巍峨的超五星级酒店门口,我怯怯的抬头。
酒店湖蓝色的玻璃墙面在雨水的冲刷下更加的晶莹剔透,在灯光的映衬下,散发着耀眼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生的痛。
我低头看着脚边淌过的雨水,渴望越演越烈,是指尖的冰凉,心底的刺痛。
雨,越下越大,我已经看不清天,看不清路,迷蒙的眼睛,只看得见模糊的光。
我知道,他就在那光里等着我。
虽然雨水冰冻了我的身体,可心却为爱我的男人沸腾着。
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还有他动人的声音,只要我走进去,他的一切都将属于我,只属于我。
回头看来时的路,空中的雨和地上的雨已经连成了一片,彻底阻断了我的怯懦。
走进富丽堂皇的酒店,我低着头,自欺欺人的认为,没有人看到我的狼狈。
直达总统客房的电梯载着浑身颤抖的我冲入云霄,雨夜中灯火朦胧的城市蛰伏在我的身后,不管是喧嚣还是寂寥,都与我无关。
“叮咚”一响,电梯门应声而开。
与我一步之遥的是总统套房的门,并不是第一次来,可这一次与以往不同,有着非凡的意义。
雨水顺着我的发丝流淌,冰凉的沁在皮肤上,就这踌躇的功夫,我脚下的地毯湿了一片。
举起的手迟迟不曾落下,室内的人好像得了心电感应一般打开了门。
看到浑身湿透的我,心疼迅速的代替了喜悦。
他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却展开双臂,把狼狈不堪的我拥入怀中。
顷刻间,我得到了渴望的温暖。
缩在他的怀中,我闭上了眼睛,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混合了午夜的冰凉。
“宝贝儿,怎么不打伞?”他的唇落在我的耳边,温柔的声音也有滚烫的热度。
我睁开眼睛,抬起头,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脸,但声音,却是听得真真切切。
“我就知道你会来!”
滚烫的嘴封住了我冰凉的唇,他急促的呼吸不断的吹拂我的脸颊。
我热切的回应他的吻,身子更紧的贴向他。
他空出一只手来关上门,然后带着我步步后退,这里,是我和他的世界,爱的世界。
不知何时,我身上湿重的大衣,紧身的羊毛裙都被他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