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面前蜡烛的那一点光亮之外,四周皆是一片黑暗。
此时自己的面前也摆放着好几瓶酒,而且那些酒度数也都还不高。
简倾城平时很少喝酒,毕竟因为自己是个医生,她需要让自己时刻保持着清醒。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却恨不得让自己能够大醉一场。
“封玦……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
简倾城嘴里喃喃自语,又很快再开了一瓶酒,一把倒入自己的嘴中,咕噜的喝了起来。
酒精此时已经麻醉了她的神经,可是她的脑海里依旧只有那个男人亲吻沈清音的模样。
她拼命地摇了摇头,却依旧没办法让自己忘记此时脑海中的那副场面。
“简倾城啊简倾城,你还真是不自量力,明明人家都没将你放在心上,你还奢求着什么呢?”
简倾城嘴里又自顾自地说着,说完又脸上却又只剩下了苦笑。
紧接着,她又拿起酒杯,想再灌一口。
而就在此时,自己的门铃声也被人按响。
听到那一阵阵传来的按铃声,简倾城的眉头皱了皱
她晃悠悠地走到门口,透过监控看到了外面的男人。
是封玦!
看到外面门口处的封玦,简倾城只觉得自己此时的心跳再次加快。
可随即,她的嘴角又再次只剩下了苦涩。
她又何尝能够欺骗自己,封玦此时不是为那个女人而来的呢?
而简倾城虽然是这么想着,却又控制不住地打开了房门。
现在,她也好像见一见这个男人。
“倾城……”门被打开后,封玦当即唤了简倾城一声。
可当他闻到简倾城此时身上的那些酒味之后,又立刻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听到封玦居然这么问了自己一声,简倾城只觉得自己心情一阵大好,紧跟着弯起嘴角笑了笑。
看到她这副醉相,封玦忍不住叹了口气。
但是现在沈清音那边的事情紧急,封玦也只得立刻将自己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倾城,清音那边刚刚咳得不轻,不仅如此,还流了血液出来,你……”
“清音?”一听到这个名字,简倾城的眉头立刻拧在了一起,嘴里不满地嘟哝道,“那个女人,关我什么事!”
简倾城说着,又提起了自己手中握着的酒杯,想要再次喝上一口。
封玦此时只怕简倾城这副模样不仅没法为沈清音看病,还很有可能连她自己都需要被其他人照顾了,便立刻夺过了她手中的酒杯。
“封玦!”因为他的动作,简倾城再次不满,满脸愠怒地斥了一声。
“清音!”
在场的人又呼唤一声,封玦也当即觉得沈清音此时的状态实在是不对劲,率先反应过来,冲到了病房外找来了原本为沈清音动手术的那几名医生。
那些医生带着其他的医护人员,匆匆忙忙地赶来,走近沈清音身边,拿出带来的仪器,不断地为沈清音查看着。
这时大家的心也都是在怦怦直跳,他们都还记得刚刚简倾城明明已经说了,沈清音过后并不会有大碍。
可是为什么现在又会出现这个样子?
而一旁的夏言希看到沈清音现在这副模样,又当即想想到了早些时候,自己目睹了简倾城因为封玦的事情而难过哭泣的样子。
难道现在……
夏言希不免将这两件事联想到了一起。
简倾城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女人吗?
因为妒恨沈清音,所以……
他在心中不断地猜测着,但是他知道现在也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见那几名医生查看完之后,他又立刻上前追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听到夏言希的问话,医生皱了皱眉头。
在注意到封玦此时也紧盯着自己的眼神后,医生不由得因封玦的那个眼神而害怕起来,他的身子缩了缩。
但是现在,那医生也知道不能够再隐瞒下去,只能将真实的情况都说了出来:“病人……病人这边的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什么?你们不清楚?”夏沫在听到医生的这句话之后,立刻跳了起来,也跟着走到了那名医生的跟前,追问道,“怎么会不清楚呢?清音的身体,你们刚刚不是也检查过了吗?”
医生听到夏沫的这番指责,也很是为难,怯怯的解释道:“是这样说没错,不过刚刚我们也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帮这位小姐止住了血液,不要让她将血流得更多。可是后来手术毕竟不是我们做的,不是经由我们的手处理的,所以这种情况,我们也说不上来。”
医生所说的这番话,在场的人大约是明白过来了。
他无非也就是指着沈清音刚刚的那场手术,并不是他们操刀的,所以出现了这番后遗症,他们也无从解释。
他们看了看医生一眼,又看了看沈清音的这幅情况,也都知道医生此时也不是为了要给自己摆脱责任,而是因为他们是真的不知道。
想到如此,他们跟着叹气。
“那现在又该怎么办呢?能不能、能不能找刚刚的那名女医生再来给清音看看?”夏沫,当即反应了过来,转而问着封玦。
毕竟刚刚沈清音是那个女人所救活的,既然这些医生没有办法,那名女医生应该会有办法吧。
听到夏沫的这句话,其他人的眼眸也立刻跟着一亮。
封玦也当即拿出了手机。
此时他也知道,现在只剩下这样一个办法了,所以便立刻拨通了简倾城的电话。
这时大家都屏气凝神地安静了下来,仔细听着电话那边的声响。
可他们在听到那边电话“嘟”了好几通,没有被人接起,自动挂断的声音之后,眉头又皱的更紧。
该死的!居然在这种时候不接电话!
封玦在心中咒骂了一声,可此时他还没有心思去顾及刚刚他和简倾城闹的那番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