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回江城

封圣看了眼自家爹地,又看了眼自家妈咪,一副我懂的的表情,说道:“妈咪,你跟爹地好好叙叙。”说完,便施施然的跑开了。

沈清音见大厅只有她跟封玦两个人,不由得痴痴的笑了起来。而这时,封玦突然朝着沈清音伸出双手,示意她过来让自己抱抱。

沈清音看了看周围,见封圣已经不在,显然是上楼去了,便无所顾忌的直奔封玦的怀抱,在离他差不多一米的距离时停了下来,然后终身一扑,直接扑进封玦的怀里。

原本封玦在她停下来还有些疑惑,以为她是要自己走过去,就在他想动的时候,却发现她蓄势待发的想扑,所以便站好姿势等着她扑,然后把人接个满怀。

虽然知道人回来,可沈清音拍戏不在的那会儿,让封玦总有种她又不见了的错觉,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时候。现在把人抱在怀里才感觉到这是真真实实的,沈清音回来了,回到自己身边了。“音儿,以后不去外地拍戏好不好?”

“怎么了?”沈清音半仰着头看着封玦疑问道,“你不是支持我进娱乐圈的吗?为什么现在又不让我去外地拍摄呢!”

“你去外地我会想你,很想,想的都没经历工作,恨不得追着你去。”封玦情话就跟不要钱似得往外蹦,听的沈清音但是面红耳赤了起来,不住的用手轻捶着封玦的胸口,说道:“没个正形。”

“音儿,我说的是真的。”封玦见沈清音有些不信,急忙解释道。

“好吧,我信你。但我不想就这样放弃。”沈清音睁着大眼睛,祈求的看着封玦。

“我没让你放弃,只是你能不能以后只接在江城拍的剧,不去外地。”封玦最是见不得沈清音这样。以前在国外时他就架不住,每每她想做什么,自己只要一反对,她就用这招,而且自己还次次都中招,次次都退了又退,最后不仅妥协不说还被她拐带的一起,真是丧权辱国啊!

“这哪是我说了就能算的啊!”沈清音安抚的摸着封玦的手,用顺毛的语气说道:“玦,听话,乖,不要闹。”

封玦简直哭笑不得,沈清音这哄孩子的语气是要闹哪样啊!

“好啦好啦,我以后尽量,能在家里我就不出去,能不出去我就不出去,就陪着你,可以吗?”沈清音说道。

“妈咪,你们说完了吗?我都饿了。”不等封玦说话,二楼楼梯口突然冒出个小脑袋,然后楼下还在纠结的沈清音跟封玦,有气无力的说道,一副饿了的样子。

沈清音看了眼表,发现已经八点半了,说着挂去了,便不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要不是封圣叫饿,她估计还要再说上会儿。

想着封圣现在正长身体的时候,那能饿着,忙说道:“宝贝儿,你等妈咪一会儿。”说完,就进厨房忙活去了。

夏沫回到家后当即就跑到二楼把容湛的东西给乱卷了一通,用自己在回来路上买的特大塑料袋装上,便直接拖着下楼,便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着容湛回来把这拿走。

可等了许久也没见他来,夏沫便没了耐心,又拖着把他的行李给丢门口去了,然后自己转身上了楼。

剧组那边完工了,接下来就是杀青宴,而她要继续给音音找适合她的剧本,可没功夫跟他在这里闹。

夏沫翻着最近收到的剧本及通告,翻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满意的,便有些泄气。

“这全都是些什么鬼,怎么这么脑残奇葩呢!”夏沫把手上翻了一般的剧本给丢一边去了,不住的吐槽道:“这编剧脑子是有坑吧!”

就在她翻剧本翻的正烦躁时,她的房门却突然被人踹了一脚,发出好大一声响。

夏沫气的只想骂人,冲着门外叫道:“踹什么踹什么,给我滚,别住我家,我看着烦。”

容湛看着闭紧的门,心里那火气也是不小,他又没说不走,可她有必要这样吗?把自己东西全给收进一个那么丑的袋子里面,还丢出门。

“夏沫你给我记住,你就是以后要我来住我也不来。”容湛气的狠了,又踢了好几脚门才离去。

夏沫听着那门被踹的一声声的响,心里同时也跟着那门一颤一颤的,为了让自己显得不弱,于是硬着头皮顶嘴道:“你以为你谁啊!还要你来都不来,天王老子吗?”

话落,门外却是没有声音了,夏沫起身走到门口,趴在门上听了会儿,也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是走了,夏沫偷偷的开门往外面看了眼,见没人正想关门就听到自家大哥夏言希的声音,吓得夏沫赶紧关上门。

“你这是干嘛?”夏言希回来见容湛一副气的要死的样子,手里更拿着捡破烂的塑料袋,很是不解的问道。

“你那妹妹,真得好好管管,我走了。”容湛留下这么句话就走了,只留下夏言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夏言希疑惑的上了楼打算去问夏沫,敲了半天门,也不见夏沫来开门,便说道:“沫沫开门,是哥哥。”

夏沫见大哥一直不走,深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最后还是不甘不愿的来开了门,对着门外的夏言希露出个惨嘻嘻的笑容,“哥,晚上好。”

“发生什么事了?”夏言希一看夏沫这样,就知道她这是有事瞒着自己,毕竟自己从小养大的妹妹,她就是撅个嘴他都知道她想要干嘛,而她现在这模样更是典型的心虚样。

“我把容湛赶了出去了。”夏沫一边看着哥哥的脸色一边说道,见他神色不好,忙解释道:“还不是他气我,他帮姚若不说,还要我跟姚若道歉,我也是气不过才把他赶出去的嘛!哥你就不要生气了。”夏沫拉着夏言希的胳膊,左右摇晃的讨好着。

夏言希深知自己妹妹的属性,虽说表面看着蛮横,可却不是不讲理的人。但同样容湛的性子他也清楚,他不是个容易生气的人,所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在里面,于是问道:“在山上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