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沈晴栀早就料到了白默默会对自己有这样的防备之心,一早就想好了借口,“我的计划单凭我们两个人是没办法成功的,所以还希望白小姐跟我去见见其他人。”
说话间,沈晴栀客气的对着白默默低了低头,以显示自己谦卑的状态,好让白默默放心。
良久,白默默都没有给出答复,也没有起身。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冷了下来,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沈晴栀。
属于两个女人之间的较量,虽然不像泼妇骂街一般大大出手,但是每个人都绷紧了神情,倒有大战一触即发的那种紧张感。
沈晴栀见白默默始终不为所动,又立刻说了几句,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急躁,也没有露出破绽。
“乔南音让我险些失了名节,我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她呢!”
“如果白小姐对我有戒心的话,那么就算了,我再找别人帮忙便是了。”
这种不跟自己一心的合作伙伴确实十分的麻烦,搞不好还会弄巧成拙。
这点道理白默默还是知道的,见沈晴栀也不是非自己不可,她的心才稍微的放下了一些。
加上之前眼线跟自己汇报的情况,沈晴栀跟乔南音闹翻了确实不假,白默默的手紧紧的握了握,心里纠结再三,还是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沈小姐说的哪里话,我跟你去不就是了。”
见白默默上钩了,沈晴栀手心里捏的那一把汗也缓缓的放了下来。
转身的瞬间沈晴栀的脸色便立刻的冷了下来。
随后出了酒吧的门口,沈晴栀二话不说便将白默默带上了车,车子在t市的街头开的飞快。
在这样的速度之中,白默默根本没有其余的时间去思考别的问题。
她忍着胃部的不适,还没缓过神来便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车子挺稳之后,驾驶位置的沈晴栀已经快速的走下车去。
她冷声的对着车里的白默默说了一句,“下车!”
听着语气里的异样,白默默才有些缓过神来,她抬眸看向了外面,空旷的塞道上停着几辆赛车。
大家都卯足了马力,开着发动机向着她发出挑衅的声音。
沈晴栀快步的向着面前的那些人走了过去,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冲他们叫喊道,“货到了,谁上手啊?”
白默默的心瞬间就收紧了起来。
立刻便有一个穿着赛车服的男人从自己的车子里走了下来,在经过沈晴栀的时候两人还默契的来了一个击掌。
沈晴栀利落的换了赛车,但是却没有立即上去,而是透过车窗掏出了一个头盔。
在带上头盔之前,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白默默的方向,眸子里有说不出的异样。
缓缓的她对着白默默竖起了中指,随后才走进车内。
当白默默的注意力从沈晴栀的身上抽离过来的时候,她的车门外已经站上了一个男人。
男人先是客气的敲了敲白默默的车门然后用戏谑的语气调戏道,“下车宝贝,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在白默默这种人的世界里,报复的行为也只会是那种肮脏的手段。所以她还以为沈晴栀是要将她在这条赛道上……
但是下一秒便得到了门外男人的否认,见白默默始终不肯下车,门外的男人也不在讲究什么怜香惜玉了,他大力的将车门拉扯开,一把便将白默默扯了下来。
一时间白默默没有反应过来,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的重心已经跌到了车外。
沈晴栀这么多年来也认识了许多鱼龙混杂的人,也见识了不少的社会险恶,但是她跟白默默不同。
这些事情都是白默默费尽心思去争取来的,但是对于沈晴栀来说,那些人总是要卖她沈家小姐的面子。
此时的乔南音却没有当初要收拾白默默的那些决心。
这就是她跟白默默的区别,白默默可以冷血到一定的地步,但是乔南音却始终念及自己付出的那份真心。
许多时候都是这样,并不是没有能力将那些忘恩负义的人怎么样,而是心里总是念及了自己那些年的真心付出。
见乔南音久久的都没有开口说话,沈晴栀此时的注意力才转移到她的身上。
见此状况,沈晴栀缓缓的叹了口气,她着实有些不懂。
在她的世界里都是有仇必报,乔南音这样只会让白默默那种人更加的嚣张,根本不会念及她一丁点的好。
但是最终乔南音还是将手中的录音笔放到了沈晴栀的手中,“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吧。”
她始终还是没有办法用同样肮脏的手段对付白默默。
乔南音转身想离开,却被沈晴栀拉住了手腕,“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上一次跟乔南音交心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便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想乔南音现在应该也需要一个聆听者。
乔南音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沈晴栀,没有拒绝缓缓的点了点头。
随后两个人便一并的出了墨非的办公室,墨非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个微笑,“有意思。”
这句话不知是在说乔南音还是在说沈晴栀。
出了办公室,沈晴栀开着车带着乔南音到了海边,当车子缓缓的停稳之后,乔南音才看到窗外的景色。
她不由的低头笑了一下,”这算是准夫妇之间的默契吗?”
这一次换做沈晴栀一头的雾水了?
她皱着眉头看在乔南音的脸上,用表情提出了问题。
乔南音无奈的笑了一下,“我第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驾驶的位置坐的还是庄臣。”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其实进过了乔南音上次的诉述,沈晴栀对于乔南音并没有起初的那份敌意了,开始的时候她觉的自己跟庄臣同病相怜,所以把自己对昔日感情的怨恨放到了乔南音的身上。
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解除,她发现乔南音并不是一个对感情不负责人的人,她说对感情本就是一张迷网,谁都逃脱不了命运的安排。
所以过去的那些事情不过都是生活的经历谈不上什么对错。
此时当乔南音再提起庄臣的时候,她已经没有那么的反感了。
“庄臣最近一直在法国,我们说是准夫妻却见不到几面,哪里来的默契,上次若不是亚瑟的宴会,他还不会回国呢。”
说话间沈晴栀的嘴角也带上了一丝苦笑。
“也许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陌生的准夫妇了!”
她不由的调侃了自己一句。
但是乔南音却听到了语气里的伤感。
“你真的决定要拿自己的婚姻做交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