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她知道自己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我昨天又看了一遍医院的资料，拜托顾城询问了他的导师。”厉寒衍忽然开口。

夏萦嗯了一声：“然后呢？”

“医院给的资料说陆修远醒来的原因不明，但确定他的身体没有损伤，和正常人一样健康，这才确定他是‘恢复’了。”

“一个车祸重伤、连植物人状态都活不了多久的人，在一年之内痊愈了，没人敢相信，但我在顾城那里有了新的发现。”

厉寒衍沉吟：“陆修远用的不一定是这种办法，但我觉得大约类似。”

夏萦忽然来了兴趣：“你说。”

“有一种药，可以短时间内使人变得健康无比，但这种药的副作用非常大，汲取了你后半辈子五十年的健康与寿命，换取你这五年的安康。”

“这个工作室也才成立四年，我们老板24岁时候成立的，一开始其实还好，只是最近这一年死了六个人呢，但老板家里有权有势，好像都把消息压下去了，给足了赔偿，而且是熬夜过度的猝死，那些人家里也没怎么闹。”

夏萦与厉寒衍对望一眼，一年……猝死这么多人？

夏萦眨眨眼睛：“那现在，你们都要去找别的工作了？”

“是啊，不然呢？”那人扯唇笑了笑，“这里倒闭了，所以你们啊也别来应聘了。”

“应聘？”夏萦眯起眼睛，笑眯眯问：“倒闭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吧？既然都倒闭了，之前怎么还会发布应聘消息呢？”

那人听见夏萦这么说，真的以为她是来应聘的，忍不住吐槽。

“之前都好好的啊，谁知道忽然老板就死了呢？”

夏萦拧眉，她怎么感觉……陆修远其实原本没打算‘死’？

他的工作室死那么多人，应该是他下的手没错，为了他所谓的复活大计。

之所以还在对外招聘，是因为陆修远还想用这个身份活下去，他不想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