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父见到宫若言的瞬间,笑意漫了上来,但看向厉寒衍时依旧沉着脸,“寒衍,宴会快开始了,你要去哪?”
厉寒衍薄唇紧抿。
“好了,在还没开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说。”
厉父看了宫若言一眼,“寒衍,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从前喜欢什么人,我不管,但现在,你只能娶若言。”
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夏萦是厉太太,只知道有一位厉太太的存在,众人传闻的厉太太是宫若言。
如今厉父这么说,大家只以为宫若言还没嫁给他,并不怀疑厉太太不是宫若言,所以没人想起夏萦。
厉父顿了顿,“寒衍,你大哥20的股份,包括为父的支持,你能否坐稳厉家家主之位,就看你的决定。若言是我看着长大的,会是你的贤内助,我知道你喜欢夏萦,但你看今日这么重要的宴会,夏萦来了么?”
夏萦?
除了几个知情人之外,大部分人都十分疑惑,夏萦是谁?厉家主喜欢的女人么?
宫若言咬着下唇,“阿衍,我知道你喜欢夏小姐,可是夏小姐根本不在乎你呀!你邀请她来参加宴会,她却连出席都拒绝……”
两姐妹相持离去,洛初呼吸不稳,看着一房间的佣人,唇瓣发白。
宫若言那一刀捅的很深,她觉得自己骨头都要被刺穿了,疼到眼前一阵一阵发黑,钻心刺骨。
不行,不能倒下,厉寒衍发现自己不见了一定会找来,厉宅和自己有仇的只有宫若言,只要他查到宫若言的行踪,一定能救自己!
迷糊中,她发觉有个佣人走近,在她鼻子前打开一个小药囊,夏萦瞬间晕了过去。
……
“厉太太,厉太太?夏小姐,你没事吧!”
夏萦是被一阵惊呼声唤醒的。
“醒了醒了,太太您没事。”一位看起来是医生的人,正在处理她的伤口。
夏萦揉揉脑袋,“裴……先生?”
裴时谨温柔俯身,“我不久前看到宫若音鬼鬼祟祟的喊了一堆佣人,我心下诧异,便跟过去看了眼,没想到就看见你,抱歉,我来迟了。”
“……谢谢你。”夏萦的左臂无法动弹,医生说伤到了骨头,至少养个把月才行,她点头道谢,然后深吸一口气,“裴先生,能否麻烦您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