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敬酒,给未来的厉太太赔罪!”窦萱儿语气里带了火。
宫若言依旧淡淡的不开口,饶有兴趣的等着夏萦的敬酒。
她这样的身份,即使夏萦不要求隐婚,阿衍也不会公布的。
所以她完全不担心阿衍会在这里说出他们的身份。
那么夏萦就算是真正的厉太太,在这些人心里,她还是个第三者。
一个第三者给正室敬酒,有什么不对么?
夏萦低笑一声,还真端着酒杯,一步一步走到两人面前,笑容怪异,“宫小姐,你真的……”
“宫若言。”
一道冷漠的男声随着杯底与桌面的碰撞而沉沉响起,打断夏萦的话。
厉寒衍的视线终于冷冷的射向宫大小姐。
夏萦毫不生气,“也不知道刚刚是谁送上门去,想给厉总做地下情人呢。”
“你——”窦萱儿猛地一拍桌子,愤怒站起身。
周围人全都像她看过来,她深呼吸好几次,才露出甜美的微笑,端着酒杯婀娜的走到主桌。
她笑吟吟的冲着厉寒衍和宫若言说道:“厉总、厉太太,方才多久得罪,我自罚一杯,还望厉太太大人有大量。”
宫若言眯了眯眼睛,这到是个聪明的,知道现在她们共同的敌人是夏萦,便对自己示好了。
有人示好,宫若言当然接受。
她低笑了一声,温柔道:“无妨。”
窦萱儿敬完酒,踩着高跟鞋返回,居高临下的看着夏萦,轻蔑开口,“大家都去敬了酒,怎么夏小姐不去?你好歹也是代言候选人,给厉总和厉太太敬酒也是应该的。”
夏萦的视线转了转,见所有人都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
窦萱儿是自己不痛快了,所以要给她也找不痛快?
她淡漠的与她对视,丝毫没有起身敬酒的打算。
气氛一时间陷入凝滞,两人僵持着,窦萱儿脸上的肌肉紧绷,想怒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