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吃过了饭,徐冬青便回房睡觉,一夜无事。
冬月初七,晨。
徐冬青早早起来开了门,本想着早与先生说了此事,可无奈这酒客一会儿一个,先生偶尔也与酒客闲扯几句,弄得徐冬青很是懊恼。
冬月初七,下午。
徐冬青看看天色,街道上也没人,便早早关了店门。
……
扶着先生上床躺下,叹息一声,徐冬青便轻身离去。
回到自己卧房,拿出木剑,便做起了最后一些细节工序,做完后,坐在桌前撑着手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便去立柜里找出了这些年存起的银钱,先生是会给他零花钱的,每次得到后他都会存下,现在也存了不少了,有个几十两。先生说,出门在外,黄白之物不易太多,掂了掂银两,也够了。
腰挎起木剑,转身,望着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有些不舍,笑了笑,还会回来的,拍拍木剑,“到那时……”傻笑,“走了!”
路过先生房间,停了停,“孩儿不孝,”深拜,“待儿回来。”起身离去。
先生在床上睡着,不知又梦见什么,嘟囔一声,翻身睡去。
来到前厅,看着桌上的酒碗和冬青,还有放在一边的《地理志》,才想起这是离开的最后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