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城之所以说出这番话来,自然不是真的想死,而是笃定冷元勋不敢真拿他怎么样,然而,让他没有料到的是,冷元勋在以手支额,仿佛深思熟虑了一番后,竟真的点了点头,淡淡道:“陈教主这么有诚意,本世子若再推辞,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凌清,把人拿下!”“是!”冷元勋话音刚落,隐在暗处的凌清等人已迅速翩身而下,把陈秀城团团围住。曲灵栩被劫走,冷元勋自是怒不可遏,他们这些暗卫又何尝不是愤怒异常,这……这简直是他们职业生涯的耻辱,如果不能扳回一局,日后要如何在同行间立足。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什么?
陈秀城的人?
不好意思,早在冷元勋进门之前,他分布在京城各处的属下,包括这座院子的守卫,都已经全部被控制住了,可以说,他现在完全是在孤军奋战。
虽然知道冷元勋不过是想给陈秀城一个教训,不可能真的要了他的性命,但曲灵栩还是默默在心里为对方点了一排白蜡烛,就这阵仗,不会死,但脱几层皮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脑海中的念头还没有闪完,凌清几人已是将陈秀城团团围住,陈秀城能在短短一年多时间将红莲教发展壮大到如此彪悍的地步,自然也不是弱不禁风之人,只见他轻轻一甩袖子,轻而易举就将暗卫们杀气腾腾的力道卸掉了大半,整个人则是快速盘旋而上,一边应付紧追其后的暗卫,一边将藏在袖中的信封朝主位的方向扔过去,不满地大喊道:“冷元勋,你还动真格的啊,我可没伤你女人一分一毫!”
“如果栩儿少了一根头发丝,你以为自己还有命在这里废话?”冷元勋左手微微一动,那封飘在半空中的信就好像有了生命那般,稳稳地飘到他手中。
上次助陈秀城逃脱时,他曾暗示过让对方调查慕容璃凿溃江陵河堤坝的证据,想必这信封中放的,自是跟这件事有关的东西。
这边,冷元勋打开信封,慢悠悠地看着纸上的字迹,至于另外一边的陈秀城,可就没有那么自在了,虽然没有冷元勋的命令,凌清他们不会使杀招,而且以他们单个人的实力来看,也奈何不了陈秀城,但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跟七八个顶级暗卫缠斗的滋味,那是相当‘酸爽’,‘酸爽’到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疏忽分心,否则等待自己的就是被擒获的结局。
“冷元勋,你不要太过分了!”他今天是来求合作,不是打架的,虽然总有一天会对上,但绝对不是现在。
见陈秀城的声音明显比之前急促了许多,样子也有些狼狈,冷元勋淡淡摆手,凌清等人虽然一百个不愿意这样轻松地放过陈秀城,但碍于主子的吩咐,只得收招,全部退到不起眼的暗处。
“听闻陈教主武功高强,今日机会难得,自然要让本世子的暗卫们领教一下。”冷元勋随手将展开的信纸叠好,放回到信封中,方才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的座位,示意陈秀城坐下,“陈教主这般睿智,自然有许多办法将这封信呈到皇上面前,又何必先拿来给本世子过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