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力道很大,女人适才被他扯过的地方头发顿时少了一片,只剩下雪白的头皮,想是痛的太厉害,一时之间她竟没能从地上站起来,只不住地啼哭。
剧烈的争吵声把孩子从熟睡中惊醒过来,顿时大哭不已,女子一边轻声哄着孩子,一边不住地低声哭泣着,小小的杂货铺顿时乱成一团。
眼前混乱的一幕让冷元凌蹙眉不止,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家丁上前一步,开口道:“贵客上门,都看不见么,这般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男人正处在气头上,想也没想就脱口大骂道:“你他妈的算老几,在老子这……”他猛地一转头,想要继续骂,然而当看清楚眼前的家丁就是上次给他银子的人时,那张满脸横肉的煞脸顿时笑成了菊花瓣儿,一边拱手作揖,一边不住地谄媚赔笑道:“原来是大哥你来了啊,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刚才那话绝对不是冲您的,您就当我放了个屁,千万别往心里去!”
“行了,知道你是无心的。”这边路途遥远,他们还要在城门下钥前回京,自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耽搁,是以直接从袖中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金锭,递到那男人手中,似笑非笑道:“我们家主子有些事情要跟这位大姐说,还请大哥回避一下。”
那男人犯了赌瘾,手正痒痒的要命,否则也不可能对刘怜儿大打出手,如今见了这样明晃晃的金子,嘴角的口水恨不得要流到地上,哪里还会管刘怜儿的死活,立刻点头如捣蒜,“小弟明白,小弟明白,您慢慢聊,我先回避了。”
跟贪财如命的程峰不同,早在家丁第一次出现时,刘怜儿心里就有一种很强烈的不祥预感,这会儿看到他身边穿着举止不凡的冷元凌,更觉惊惧,止了眼泪警惕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程峰就算眼力再不济,也看得出来冷元凌并非等闲之辈,见其目光略略有些不善,生怕他一生气再把金锭收回去,冲上前对着刘怜儿就是一脚,“贱人,贵客问你什么你就老实回答,哪里轮得到你来问东问西!”
程峰打刘怜儿打习惯了,下手又准又狠,再次将其打翻在地,冷元凌虽然性情冷漠,却也见不得一个大男人在他面前如此责打女人,当即冷脸道:“这里没有你的事,出去。”
程峰敢对刘怜儿下狠手,却万万不敢招惹冷元凌,忙点头哈腰道:“是,是,是,小的这就出去。”说罢,像个哈巴狗一样蹿出门去了。
在他离开后,冷元凌看向那家丁,“冷森,你带着这个小孩子去外面等着,把本少爷带来的吃食玩具拿出来给他。”
听到冷元凌的话,被打趴在地上的刘怜儿神色一紧,脱口而出道:“你们要把小宝带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