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的那位崇拜者好幸福!”
潘璐像个孩子似的一脸羡慕。
她们在楼上边忙边说笑逗趣,楼下董事长的办公室也不冷清。
李泰泽、丁永强、蔡汉龙几个人坐在沙发上天南海北地闲聊着。
李洲匆匆走了进来,走到丁永强身边低头说了一句什么。
丁永强的脸色微微一变,轻声问:“舒政人呢?”
“那小子去酒庄受罚去了,说等大哥大喜的那天他才过来贺喜。”李洲回答。
“他想逃避这些事儿?给我打电话,把那小子叫回来!”他气愤地大声了起来。
李泰泽和蔡汉龙看向他。
等李洲出去之后,李泰泽问:“永强,出什么事儿了?”
蔡汉龙则一脸平静,他猜到是什么事。
“唉说来惭愧,大哥别见笑,就是那天拦我们车的老太太那事儿。”丁永强尴尬地说。
“就那个碰瓷老太?那事儿还没完吗?”李泰泽不解。
凭丁永强的为人,那么点儿小事儿不至于摆不平。
这要放在他李泰泽身上,他都用不着自己操心,阿坚就能背着他把这事儿给搞定。
“那老太不是碰瓷,是故意找上门来的,这会儿是她的儿媳妇找上门来了。”丁永强头痛起来。
接着,他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
连同舒政和星仔、星仔老婆周娜的事全都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李泰泽听完,也沉思了起来。
什么事都好解决,唯独这种事儿还真只有当事人自己去摆平才行。
“那女的找上门是什么意思?”蔡汉龙鄙夷地问。
一般发生那种事儿,女人最被人轻视,何况还是她主动勾引的舒政,说明这种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哪个良家女子会一边深爱着丈夫,一边对丈夫的兄弟展开勾引?
“她怀孕了。”丁永强简单回答。
“什么?舒政这个臭小子,还真有本事啊,真是一炮打响啊!”蔡汉龙有些坐不住了。
本来很鄙视舒政那行为,但是对方怀孕了,作为兄弟,那感觉就不一样。
“汉龙,你可别起哄啊,这事儿暂时先别让舒政知道。”丁永强交代。
蔡汉龙关心地问:“永强,你婚礼在即,舒政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解决?”
“前年走的,刚过完九十大寿就走了,唉”
岳文一边绣着花,一边还摇头叹息。
子念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九十岁高寿过世还叫走得早?
岳文大师,我读书也不少,你可别骗我!
可她没敢说出口,害怕会得罪这个玻璃心大师。
子念是忍住没敢笑了,可旁边的潘璐早已笑作一团。
“岳文,你不要总爱欺负小姑娘好不好?”潘璐走了过来。
“欺负?潘大小姐说的哪儿的话,人家怎么敢欺负丁总的夫人。”岳文委屈地说。
他总是自称自己为“人家”,很显一股扭捏态度。
这么多年来,他对于潘璐的称呼,高兴了喊嫂子、璐璐。
不高兴了喊潘大小姐。
反正随心所欲,他高兴才成。
李泰泽和潘璐特别宠着他、纵容着他。
“好好好,你没有,你最好,你最会怜香惜玉,你快把这花绣好,我那边等着用。”
潘璐说完又忙自己的去了。
慕子念继续蹲在他身边看。
他绣的是一朵桃花,不近看是看不出来的。
用的绣线颜色和布料颜色一样。
子念心中疑惑,用的都是同色的线,远看又看不出来,那绣着有什么意义呢?
“岳文大师,为什么是绣这个颜色呀?”她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岳文边绣边说:“还没完成,等我绣完了还要加上粉色的丝线,亮闪闪的,桃花是什么颜色你不懂吗?”
边说还边甩了她一个白眼儿。
一副你真无知的样子。
“哦,我明白了,我这是在不耻下问嘛。”子念嘀咕。
“丫头,你这脸呀这些日子一定要保证充足的睡眠,等你大喜的那天我才好化妆。”
岳文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端详了好一会儿说。
这种姿势,属于男人轻薄女人时的轻佻姿势。
可是在岳文这儿,却让人觉得这家伙挺接地气、人特真实。
所以,早就听说过岳文为人的她,不会觉得尴尬和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