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九章 没有自尊

人渣的本愿 萌的发芽 3375 字 2024-04-21

“呀,你这野女人嘴巴倒是挺厉害,家里男人没少管教你吧,小心我连你一块揍!”

薛子纤趁着男人无暇顾及她,也管不了身上的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躲到薛知遥身后。

男人一见更来火,伸手就要去揪薛子纤:“你给我过来,你……”

“你才滚开!”薛知遥一下打掉他的手臂,又将薛子纤挡得更严实,完全是保护者的姿态,一边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你再过来,我就打电话叫警察了,看看你当街打人到底要被判多久!”

那男人听了,有些动摇,猥琐地上下打量了薛知遥一眼:“死女人,你最好放聪明一点,别闹逼事!你知道我是谁罩着的么,就敢拦着我抓我的女人,你是想把自己赔给我怎么的?”

说着,那男人就伸手扯住了薛子纤的手臂:“跟我回去。”

薛子纤立刻缠住薛知遥,紧紧揪着她的衣服,宛如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我不走,你快告诉他,我不会和他走,他会弄死我的!”

“你听见了,她不愿意和你走,立刻放手!”薛知遥厉声警告。

而远处已经有警笛声响起,原来还是有围观的人看不下去,报了警。

那男人一看情势不对,立刻松了手,对着两人恶狠狠地说道:“你们等着,今天老子放过你们,下次就有你们好看,还有你薛子纤,老实给我自己回来,省得以后还要挨更多揍!”

话音刚落,那男人就带着满脸的阴鸷转身向警车来的反方向走了。

看着那男人走远了,薛子纤浑身紧绷的肌肉才松弛下来,一闭眼,竟是直挺挺晕了过去!

“薛子纤!”薛知遥叫了一声,扶都扶不住,好在这时警车也到了,几个警察下来,帮着薛知遥抬起薛子纤,送去了医院。

等薛子纤再醒来,入目就是一片白色,以及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

她松了一口气,不是那个黑暗矮小的屋子,就代表她得救了。

“你醒了。”薛知遥说。

薛子纤悚然一惊,转头去看,才发现原来薛知遥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

晕倒之前的事情,如流水般回到薛子纤的记忆里,她上下看了看薛知遥,没想到,她竟然会真的救了她。

“这是粥,我刚下楼买的,你起来喝了吧。”薛知遥语气平板地说着,推了下矮柜上的粥。

薛子纤很想有骨气地把粥摔到薛知遥身上,可肚子在听到“粥”这个字的时候,就不争气地咕噜起来。

薛子纤自嘲地冷笑了一下,是啊,她已经活得毫无尊严了,还管这吃的是不是薛知遥给的?

想着,她就从床上坐起来,话也不多说,拿过那一碗粥,就狼吞虎咽地吃下去,活像几天没吃过东西一样,速度之快,薛知遥怕她喝粥都会噎住。

想到刚才医生对薛子纤的检查诊断,薛知遥心里又是止不住的翻腾,那报告说薛子纤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看来她真是过得越来越惨了。

“我当然不会怪你。”薛知遥说,“更不会怪宴北。”

何妃眉梢一挑,细微的表情透露出,她也没想到薛知遥会说这样的话。

“你知道的,我和宴北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们的感情不是轻易就会出现裂缝的。”薛知遥莞尔笑着,“更何况,你曾经救过我,他是我信任的人,你也是。”

何妃勉强笑了笑,陆宴北的脸色却越发凝重。

薛知遥又看向贺达:“再说了,这是在宴北的办公室,能发生什么?所以,刚才的事情,我相信是个误会。”

“你相信就好,真的。”何妃强迫自己露出开心的表情,长长松了一口气。

薛知遥体贴地帮她把衣领拉回去:“好了,你送宴北过来,谢谢你了,我反正下午没事,就留下来照顾他好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好,那我就先走了。”何妃笑笑,回头看了一眼陆宴北,“你也别放在心上,误会解释清楚了就行了。”

陆宴北好笑,瞥过眼冷哼了一声。

何妃自讨没趣,跟着贺达走了出去。

薛知遥关上办公室的门。

陆宴北立刻上前,想要拉住她的手,可薛知遥冷冷的气息又让他有些迟疑地顿住,说:“我真的喝多了,但是我一点也没有想法要做什么,这我可以保证,我醉得只想睡觉。”说着,陆宴北还抬手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

“那你的意思,是何妃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了?那她何必拼命解释?”薛知遥挑眉。

陆宴北抿抿唇,他很想说,他就是这么想的,那些解释听起来,分明有越描越黑的节奏,可薛知遥正在气头上,他便只能问:“你刚才不是还说相信我是清白的么?”

“那是给你面子。”薛知遥用力将他推开,大刀阔斧地往沙发上一座,拿着架子一拍茶几,“说,到底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小身板还装气场,陆宴北差点笑出声。

薛知遥圆眼一瞪,陆宴北很捧场地收敛笑意,配合着做出拘谨的模样:“因为有一个大客户要在耀世的分店定一批珠宝,所以我去和客户吃饭商谈的时候,何妃也来了,一时大意就喝多了,我让司机把我送到陆氏,何妃就给我扶进来了。”

薛知遥一捋,心里也生出了一丝疑惑:“那完全可以让司机扶你上来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何妃一个女人来扶,多费劲儿啊。”

陆宴北很庆幸薛知遥听懂了他的话,走到她身边坐下:“所以说,之前费聪提过婚纱店里的事,你还记得吧?”

薛知遥倒抽一口气:“你那时也说何妃有点不对劲儿,难道说,她对我们在一起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

此时薛知遥的表现,已经预告着警报解除。

陆宴北摸摸鼻尖,并不想把话题往自己身上引,便含糊回道:“也许吧。”

薛知遥横他一眼:“孽缘,都是你造的!还不快去醒醒酒,又是酒味又是香水味。”

陆宴北笑着往薛知遥脸上亲了一下:“遵命。”

在薛知遥轻打过来之前,陆宴北就退开身,走进了办公室的小休息间冲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