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道有这样好看?陆大少爷都看呆了有没有!
陆宴北收回目光,转到别处,凉凉地陈述了一个事实:“你这脸,恐怕拍不了证件照了。”
摸脸的手顿时僵住了,薛知遥干笑着收回手:“拍证件照?”
陆宴北站起身,背对薛知遥:“领结婚证的事,等你脸上的伤好了再说吧。”
我又没在急的好么?薛知遥很是无语。
倒是陆宴北,先前急着结婚,现在却主动提出往后拖,会比较反常吧。
见薛知遥没有吭声,陆宴北便当她已经默许,丢下一句“好好休息”,再次离开了房间。
薛知遥看着房门关上,马上就人往后一仰,重重躺倒在了床上。
真是够了。
这还只是开始,光是应付这两个人,薛知遥都觉得力不从心。陆家那还有一大家子亲戚,她偏偏又是这样尴尬的契约身份,到底该怎么去面对?
一入豪门深似海,古人诚不欺我……
薛知遥蒙头哀叹,错综复杂的日子似乎还很长。
薛知遥莫名心虚,身子往后微微倾斜,躲得离霍子声更远,低下头不敢再看陆宴北。
“小叔。”陆宴北脸上看不出情绪,还先客客气气叫了一声。
霍子声点点头,不自觉地站起身,正面对向陆宴北,隐隐有着防御的姿态。
陆宴北就笑了,眼神里却是满满的讽刺:“小叔,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学不会?非要对自己侄子的女人有些多余的关心,这样真的好么?”
“遥遥有名字,不是谁的附属品。”霍子声皱眉,正声纠正,却并不否认自己对薛知遥的关心。
等等,薛知遥不由抬头瞥了两人一眼,不管她现在属不属于陆宴北的女人,依陆宴北的意思,霍子声关心他的女友,似乎不是第一次了呀。
有故事!
“呵呵。”陆宴北像是听了笑话,眼眸更冷,“小叔何必纠结文字游戏?我已经去薛家提过亲了,就是走程序,也不过差一步了。”
霍子声低头去看薛知遥,又盯着陆宴北:“只要遥遥不愿意,一切都不成立。遥遥,你说呢?”
突然被cue,薛知遥赶紧将飞出天际的思绪拉回,挤出一个尴尬的笑,不知该不该回句话。
要说愿意,她确实不想嫁;要说不愿意,陆宴北也不是好惹的。
陆宴北长腿一迈走上前,从霍子声边上过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硬是将他挤开,自己则坐到了床上,注视着又想装鸵鸟的薛知遥,说:“知遥,你真是不听话,明明早上和你说过的事,你又忘了?”
薛知遥有些愣,想不起陆宴北和她说的哪一桩,却见陆宴北微微含笑,用宠溺的声音说道:“不长记性,我可是会罚你的。”
电光火石之间,薛知遥耳边似乎又响起陆宴北的警告——“你薛知遥能依赖的人,就只有我陆宴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