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丁源转身出了病房。
原本按原计划,这年后,就该向童大志下手了。
可是这突如其来的一件事情,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对方来势汹汹,却一点都查不到。
陆言深只能先按兵不动,先沉住气,看谁耐不住,先露出马脚。
收了思绪,视线落向床上的林惜身上。
他眉头一皱,这一次和林惜回去j市除了丁源,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陆家那边的人就算知道他没有回去t市,他和林惜决定回来a市的日子都是突然决定的。
他们无论是去还是回来,时间都不定,可是却有人在回来的途中下手。
很显然,从他们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有人跟着了。
想到什么,陆言深眼眸顿时沉了下来,眼底的冷意仿若外面的雨丝一样,会刮人。
“渴。”
床上的人低低叫了一声,他看了一眼,兑了温水才将人扶起来:“喝水?”
林惜睁开眼,被灯光刺了一下,眯着眼缓了一下,看到陆言深,才点了点头。
她烧得厉害,唇干口燥的,喝了两大杯温水。
“喝粥吗?”
林惜点了点头,她一整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饿得四肢无力。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林惜这一场病,来得凶,但幸好,去得也快。
进医院打了四个小时点滴,烧就退下去了。
她不喜欢医院,抱着陆言深娇娇地让他带她回去:“陆总,这医院味道不好闻,我们回去吧,我已经不烧了。”
陆言深低头看着怀里面的人,病了都不安分。
他本来想开口拒绝,却在开口前想到什么,改了口:“嗯。”
林惜心下一喜,抬头看着他,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陆总。”
他低着头,心底发笑,这才多久呢,脸上笑得灿烂,完全不能将几个小时前抱着他说害怕的人扯在一起。
只是他面上不动声色,“穿衣服。”
陆言深见过她风情的样子,也见过她脆弱的时候,更见过她倔强冷漠的模样,却从来没有见过她现在这个样子。
她抬头看着他,一张脸全都是白的,手指拉着他的衣领,嘴唇一颤一颤的,眼底渗满了水汽,没有哭,却比哭出来还要人命。
他记得刚认识她的时候,她也害怕过,被林璐逼得走投无路的那一天,她抱着他的腿让他救她。
她那时候应该是害怕的,却还是能够看得到她整个人的克制。
那时候的林惜,在恐惧,却还是带着几分理智和克制。
而不像现在,就好像是从水里面捉到一根浮木的人一样,满心满眼都只有他。
她永远都知道怎么让他举手投降,床上是,床下也是。
短短的三个字,却仿佛铺天盖地的一张网,落下来,兜着他的整颗心,又酸又涨。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从来都没有过。
他宠她爱她,从未想过她回报自己什么。
如今看着她拉着自己的衣角说害怕,有那么一瞬间,好像他是她的天和地。
真是傻。
“我在。”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比不上真真实实的怀抱来得强烈一些。
男人的体温就好像是火一样,抱着她,烧着她。
那吻细细碎碎的,又轻又慢地落在她的脸上,一个接着一个。
林惜终于知道眼前的人是陆言深,他安好无缺地出现在自己的跟前。
意识一点点地回来,她抬手抱着他,仰着头回吻过去。
她说过的,等他回来,睡她的。
林惜大胆起来,陆总那是有点招架不住的。
床下被扔了一地的衣服,她第一次这么急切,抱着他吻这里一个那里一个,手始终都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过。
陆言深的双眸都沉了下来,哼了一声,将人往下一拉,反身压了上去。
结束之后,林惜累得不行,却还是抱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
陆言深将人抱去清洗干净,重新抱回床上的时候才觉察到不对劲。
林惜这一天一夜过得不好,在书房睡了一晚本来就已经着凉了,下午又没带伞跑出去了,现在直接就发起高烧来了。
手心下的温度十分的烧人,陆言深脸色一冷,低头拍了拍林惜的脸:“林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