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纪司嘉的话,林惜突然之间笑了:“把戏?纪总真是好笑了,我想知道纪总你有什么值得我去费心思玩把戏的?”
她又不是五年前的林惜,他说什么她就傻傻地去信,就连让她去监狱顶罪,她也愿意去。
五年的牢狱教会了她什么是人心,她爱错人了,她不怪别人,只怪自己。
纪司嘉错就错在,卑鄙地利用她将万伦抢了过去。
虽然知道林惜说的是实话,可是纪司嘉还是忍不住怒火滔天,抬手一把捉着她:“林惜,你不要忘了,万伦是林景一手一脚建起来的,你要毁了它,就是毁了你爸的心血!”
林惜就算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纪司嘉的话也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她只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恶心,将万伦抢走了,还能够用这样理直气壮的姿态质问她为什么要毁了万伦。
林惜突然想笑,事实上她也笑了,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她看着纪司嘉直接就大笑出声:“纪司嘉,我就算是毁了万伦,也不会让它在你的手上!”
“林惜,你到底想做什么?”
“别碰我!”
她躲开他再次伸过来的手,脸上一片森然:“我嫌你脏,纪司嘉。”
“你以为你自己——”
“纪总。”
陆言深的声音突然出现,纪司嘉脸色一僵。
林惜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陆言深,不等他开口,自己已经抬腿走到他身边,抬手牵着他,有些惊喜:“你怎么过来了?”
陆言深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继而看向纪司嘉:“纪总,陆某的人,不是你可以随便碰的。”
他声音冷锐,纵然是纪司嘉也不禁一颤,看着转身上车的陆言深和林惜,想要说些什么,在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和陆言深斗,不过是以卵击石。
“陆总。”
上了车,林惜似笑非笑地看着陆言深。
车子一点点地开了起来,陆言深靠在椅子上,松开了牵着她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帮我揉揉。”
林惜愣了一下,但还是坐过去伸手帮他一点点地按压起来。
只是侧身坐着,很不方便。
陆言深抬手直接就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林惜动作停了停,见他闭着眼睛没有什么意思,只好继续下去。
回到公寓,林惜一边帮他拖着身上的领带一边问:“陆总,你对万伦做了什么?”
他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捏着一根香烟把玩着:“不是说给你一个惊喜的吗?”
林惜挑了一下眉:“陆总确定不是惊吓?今天纪总可是一副气势冲冲的样子,要是你来晚一步,我说不定就被他拖走了。”
她故作可怜,陆言深也配合:“他敢吗?”
漫不经心的三个字,却将这个男人的资本和张狂全部都体现出来。
她将领带往一旁一挂,想去厨房倒杯水,却被男人伸手一拉。
林惜被他拉到怀里面扣着,后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陆言深低头下来吻她,“他还会来找你的,你想怎么样?”
她被他吻得呼吸有些急促,反手抱着他开始回应:“陆总想我怎么样?”
“你喜欢怎么样都行。”
他张嘴将她的双唇含住,手从她的衣襟伸进去,一下子就握住了他想要的。
林惜喘着气,抬手按着他的手:“我想试试猫捉老鼠。”
猫捉到老鼠之前,总是喜欢把老鼠逗得快死。
陆言深在她的脸上咬了一口,林惜吃痛:“陆总,你是狗吗?”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到沙发上压了下去,低头沉沉地看着他:“我是狗的话——”
他不怒反笑,林惜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抬手抱着他的脖子抬头用唇堵住了他的双唇。
“呵。”陆言深轻笑了一下,抬手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林惜也不甘示弱地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好看结实的肌理。
他赞赏地看着她,拉开她的腿低身压了下去,贴着她的耳边一边往里面进一边说:“你就是狗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