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还未进入客厅,便传来如雷般的鼾声,刚踏入门槛,一股浓浓的汗臭味迎面而来;
秦昊捂鼻查探,厅内的二十来位年轻人睡的正香,东倒西歪,毫无拘束。
无奈笑了笑,转身离开时,见一黑一白两年轻人怀中都抱着一个黑色布袋,便忍着气味的侵袭走了过去。
“别动我的拜师神器!”
“别动……我的神器!”
“谁……谁……哪呢?……呃!”
“师傅您来啦!嘿嘿!”
“兄弟们快点起来,老师他老人家来啦!”
秦昊取出布袋刚转身,迷迷糊糊的两人便大声惊叫,将大厅内酣睡的众人全部惊醒。
“玄风、黑子!你们一伙几夜未眠?一个个都这般憔悴?”
这两人是季、张两位老爷子的孙子,由于子辈都在做管事,那么祖上的工艺就只能让孙辈传承,余者父辈皆是工坊匠人。
“老师不必担心!我们一伙身子好着呢!传承您的无上仙法肯定没问题。”
“对对!公子您不知道,我们黑子哥中午能吃八碗米饭,瞧瞧他那身板准可以。”
“我们玄风老大也不比那黑大个差,中午也吃了八碗垫底。”
“就那小白脸!哪有我们黑子哥刚强耐看?”
………………
得,又吵起来了!这两帮人平日里在工坊内就喜欢打闹,而且一个个都以为老子天下第一;
关键还自来熟,秦昊只是答应给他们机会,结果就“师傅师傅”搞得跟真的一样。
“行了……行了……都去外面,让我看看你们的努力成果。”
秦昊实在受不了一群移动的发臭源,也不晓得这帮家伙窝在工坊多久没有回家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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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客厅光线太过昏暗的缘故,致使秦昊没有当场看清这帮孩子的面相,这会不得不感叹:好家伙!
要知道后世的葬爱家族中,有六大顶级葬手,其中又以智葬同志的名气最为显赫,可眼前这帮家伙却能尤胜一筹。
蓬乱的长发好似鸟窝,连基本的束发带都未绑,头发末端均有火烧或高温烫枯卷的痕迹;
脸部正面污垢无法目测,但耳根部好似沉积的淤泥;衣物虽是黑色,可袖口处隐隐闪耀着刺眼的白光……呵!恕在下直言:各位就是十天半个月都无法做到。
若不是充满自信活力的神情给人带来一股青春激昂的炙芒,秦昊就真以为他们是一伙智障。
…………………………
横刀长八尺,宽四指,泛白的刀身细而长,较为轻盈;短兵交战与山地交战具有绝对优势;
秦昊接过张黑子手中的横刀向前挥了挥,感觉上手,便轻轻挥一颗大腿粗的树木:
“啪……啦……”
大树断口处平滑无毛刺,刀身却毫发无损,秦昊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刀通过!”
“好……好……兄弟们我们张家工坊通过考验啦!”
“喔……喔……”
张家团队的欢呼声惹得季家一方略微有些着急,秦昊接过弓弩说道:
“复合弓远距离射击,攻取城池中起到决定性辅助,乃设伏偷袭之利器,射程需达两百步,玄风你们这弓弩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