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靖铭环顾了下四周,仍然是白雪皑皑,虽然他只穿了件长袖t恤,自可打从狗雪橇下来,却未再感觉到寒冷了。
南大门下,站着两个好似门卫的人,可他们并没有穿戴盔甲,也没有手拿武器,而全身的衣着,更像两位富贵人家的秀才:接近地面的灰白色长袍,中间扎着一根细细的暗红色皮绳。
二人都将手背在身后,四只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不带任何的感彩,站远些看的话,绝对会以为这又是两尊雕像。
这样冷冰冰的门卫,任谁都不想去接触下吧!
大门两旁的城墙,向远方一直延伸,都看不到尽头。段靖铭独自在这城墙下不知站了多久,一直不见陆覃子来,也未见其他的人进出过这南大门。
老倌儿不是说帝玉都人很多的嘛,段靖铭不由得想道。
刚想完,一辆载着五个人的大雪橇,在南大门前停了下来。
“我说,儿子,这些拉雪橇的狗怎么越来越不成样子了,这才拉了几个人,便喘成这样了?”
在狗主人身后坐了一名中年男子,这中年男子一身珍珠白袍,腰间系了一条金色腰带,格外的显眼。
他边说边从雪橇上跨了下来,的确,拉这架雪橇的八条狗,一只只都累趴下了。
“这是帝玉都最好的雪橇犬了,是那两位小朋友太胖了!”狗主人解释说。
果不其然,从大雪橇最后两排,下来了两个圆墩墩的小胖子,他们几乎是从雪橇上滚下来的!
“哼!明明是你的狗不行了,还怪他们太胖!”中年男子身后,又下来一位一身金袍的少年。
这少年气质雍荣华贵,眉宇间也多少透露着一丝傲气,他的皮肤就一位男子来说,显得相当的稚嫩白皙,“父亲,我们去年也是如此来的,也不见狗会累成今天这样,一定是狗主人不好好喂养,私扣了帝玉都给的狗补贴!”
“这位小朋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狗主人一脸的不爽。
“你说我乱讲?信不信我去告发你?”那少年甚至举起了自己的拳头以此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