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崽子,知道找靠山了。”沈雅谦嘟哝了一句,换来李钰一个鬼脸。他瞪了一眼李钰,认命的去探路了。
没过多久,沈雅谦就返回来了,他站在一个输出的巨石上,对婶侄二人挥了挥手,大叫道:“前面就是了,我都看到花海了。你们两个快上来啊。”
陆雪瑶跟着李钰爬上了沈雅谦的所在的巨石,探目看去,一片金黄映入她的眼睛里。
那是一大片黄色野菊。铜钱大小的黄色小花,密密麻麻,重重叠叠,开得轰轰烈烈,形成了一眼望不尽的低矮花林。这条天然地毯铺满了山坡,让人心灵震撼。野菊依然朴素,此刻却诠释了惊艳这个词语。它们奋力的展开花瓣,用自己清雅的美丽,点缀着菩提山。轻吸一口气,隐约有股带着苦涩的淡淡幽香钻入肺腑,令人清爽舒适,陆雪瑶觉得自己心中那股烦躁也平息了。
李钰突然指着一处,小声的问道:“那颗松树下的人,是不是婉柔姑姑?”
陆雪瑶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某棵松树下,有一男一女,女人的受了伤,男人正在给她擦药。那女人正是李府二娘李婉柔,此刻她正一脸一脸花痴的望着男人的侧脸。这个角度虽然只能看到男人的后脑,但陆雪瑶从他穿在身上的袈裟来看,估计是皇恩寺的菩提小师傅。
花海,清风,白云,少男,少女,在蓝天下美成一幅画卷。
陆雪瑶向如来佛祖,太上老君以及孔圣人发誓,真的不是她愿意趴人墙角,而是无巧不成书,她想躲都躲不开。
李婉柔没有想到,会在采摘野菊的时候,碰到菩提。菩提也是来采摘野菊花。寺庙中的僧人修身养性,喜欢饮茶,野菊花漫山遍野,随手可得。它清热解毒、明目提神,因此很受僧人欢迎。著名诗人、茶僧皎然就曾写下“九日山僧院,东篱菊也黄。俗人多泛酒,谁解助茶香”的诗句。菩提的师傅空我方丈,就特别喜欢这种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