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抚人心,撇清自己瘟神的帽子,陆雪瑶决定去皇恩寺上香。李钰担心姑姑,非要跟着去,陆雪瑶拗不过他,只好让他跟着。就在婶侄二人临行前一天,李皓辰把沈雅谦叫道了跟前。
李皓辰还没有说话,沈雅谦就急不可待的抱怨道:“李皓辰,我可真服你了,你简直成了她的奴隶。”
李皓辰正在看商行的文件,拿着笔勾勾画画,头也不抬地淡淡一笑:“我乐意。”
三个字把沈雅谦所有的抱怨都堵了回去,他纠结地看着李皓辰,尔后耷拉下脑袋:“你……我无话可说。”
李皓辰将手中的笔放在了笔架上,把已经处理好的文件放到最下方。紧接着,他又看起了新的文件来,只听他看似不经意的问道:“赵新哲找到了吗?”
沈雅谦顺势坐到了李皓辰的桌子上,诚实的答道:“在两仪宫猫着呢。”
看到沈雅谦的动作,李皓辰的双眉向中心微微靠拢。沈雅谦立马像坐着刺猬一样,从桌子上弹跳起来。李皓辰的双眉这才舒展开来,淡淡地吩咐道:“你联系一下石莹,让她找人把婉瑶旧疾复发的事告诉赵新哲。”
沈雅谦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什么旧疾复发?苏天峰当李府当郎中都是傻子吗?这两次的病情,明显不一样好吗?黑的都叫陆雪瑶说成白的了。”
李皓辰重新拿起笔来,一边写自己的名字,一边道:“就算你们众口一词,大家相信的还是苏天峰。你就别耿耿于怀了,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存在什么公平。”
沈雅谦感慨道:“确实不存在公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