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瑶的镇定完全出乎杜莹雪的意料之外,她别有深意的目光盯着陆雪瑶,缓缓地问道:“雪瑶,你看这事……”
陆雪瑶坦然地道:“既然小紫说是柳茵让她这么做的,就把柳茵喊来,让她们当面对质吧。”
柳茵被喊来了,她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十分委屈地看着众人:“怎么无缘无故的扯上我了?冤枉啊,柳茵从没干过有违家规的事。”
落雪等这个机会等很久了,当珠儿来告密,她就知道这是一个绝好机会。要知道,最近东别院的放印子钱的章都是柳茵盖的。这下就算柳茵浑身上下长满了嘴,也说不清了。于是,她拿了东海珍珠,让珠儿偷偷的缝到珍儿的枕头里,然后一场抓贼的戏就上演。最后的目的,无非是引出印子钱。而她早和柳茵讨好词了,她们要借着这件事把陆雪瑶彻底镇压。
落雪扯了一下嘴角,冷淡地道:“既然你没干过,就拿出证据来。空口无凭的话谁不会说?”
柳茵坦诚的望着落雪,反问道:“既然空口无凭,您怎么就认定这是我做的呢?”
落雪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那些放印子钱的票据,递给柳茵道,冷笑道:“你自己看看吧,上面可有你盖的章呢?”
柳茵接过票据,认真的看了起来,直到将所有的票据翻完,她才笑着对落雪道:“落雪姑姑,您可瞧仔细了,这印章,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
落雪心中一惊,这和先前套好的词不一样啊。柳茵不是应该一口承认的吗?杜莹雪可比落雪聪明多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痕迹,只是眯起眼睛,如有所思地看了陆雪瑶一眼。陆雪瑶呢,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一点护短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