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楼下的二人,陆雪瑶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对身后的玉茗和芯茹道:“你们俩愣着干嘛?准备茶水呀。”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能一辈子好运。楚十郎盯着像一只狐狸那么狡猾的陆雪瑶,深感世事无常。前两天,他还拿捏这陆三和贺七,故意晾着二人。现在可好,主客反过来了,你看这个陆三郎,谈东谈西,就是不往正题上扯。跟自己那天的做法,哪有半点区别。他和刘大几次提到药材的事,全都被陆雪瑶挡了回来。直到散场,两个人也没说出什么正经话来。
后来楚十郎又单独找过陆雪瑶几次,可一连几次都是如此。陆雪瑶不是打马虎眼,就是避而不见,反正她总有推辞的借口。弄的楚十郎愁闷不已,嘴上长了好几个火泡。
刘大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急的他抓耳挠腮的。他心里这个气呀,就差把楚家那老头捆起来打一顿了,这个搅屎棍子,要不是他瞎掺和,这笔买卖他就早谈下来了。眼看着药材就要收割了,结果他连下家都没找到,让他怎么跟乡亲们交代呀。
就在两家急的火上房的时候,陆雪瑶派人将两家的人都请了过去,她主动提到这次药材的采买。
楚十郎看着刘大,咬着牙把价钱主动降了下来:“陆郎,我们愿意把价格降到一百二十贯,希望你再考虑考虑。
刘大迫不及待地道;“我们也一样,把价格降到一百二十贯。”
陆雪瑶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我没有想到,费城的人谈生意,都这么没有诚意。”接着,她淡淡地吩咐道“玉茗啊,送客,过两天,我们到狼牙口去。”
狼牙口也是出产药材的山区,要比费城的距离远些。药材不比时鲜果蔬,不涉及到腐烂和掉秤。所以,和费城也没多大区别,最主要的是,狼牙口的药价正常。
随后的几天,陆雪瑶又开始不搭理二人了。楚家和刘家一直在较着劲,相互降价,最后,药材的价格已经恢复到以前的价格了,可陆雪瑶依然没有一点表示。这可急坏了楚、刘两家。虽然说走了一些货,可大部分药材还在手里压着。两家只好把价格再往下压,药材已经低至到八十贯,这离李皓辰的预期已经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