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瑶心中憋着一口气,也不想再掩饰什么,她的脸上同样没有了笑容。陆雪瑶一向笑意迎人,鲜少冷下来脸,现在看来,那双没有了笑意的眼睛竟比燕丽秀还要慑人的多。
陆雪瑶咄咄逼人的道:“你紧张什么?我可什么也没说!既然你那么讨厌钰儿,为什么不在生下他之后,将他掐死呢!你如果真的那么讨厌李皓宇,当初你为什么要嫁给他?把自己折腾病了,再让旧情人过来看病,还要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在李府很开心的模样。燕丽秀,这么做有意思吗?你想过钰儿的感受吗?”
燕丽秀怒火腾起,气冲冲的吼道:“关你什么事!用得着你多嘴?”
陆雪瑶吃准燕丽秀不会拿自己怎么样,她今天是一门心思要惹燕丽秀的不痛快,她哼了一声,回嘴道:“嘴长在我身上,说什么话,话怎么说,全凭我自己的喜好。更何况我说的都是事实!”
燕丽秀红着一张脸,怒道:“放肆!你是谁?敢这么跟本公主说话?”
陆雪瑶逼视着燕丽秀,气势完全不输给她:“怎么?你要治我的罪?你是公主没错,可我才是李府嫡妻,尊卑不分的人是你!你要是将我治罪,传到你那皇帝父亲的耳朵里,我倒要看看他如何给我一个公正!难道你没听说过,公主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吗!”
燕丽秀对苏天峰余情未了,两人藕断丝连,这是她的软肋她怎么敢把这件事情捅到父亲面前。她身为嫡系公主,更要为皇家的脸面着想。陆雪瑶也正是看清了这一点,才敢跟燕丽秀这么叫嚣。
二人剑拔弩张,各不相让,相互瞪着眼睛,很快红袖就插不进话了。红袖是燕丽秀的陪嫁,她自小侍奉燕丽秀,深知燕丽秀的秉性。燕丽秀性子恬淡,知晓大义,从没跟别人红过脸。红袖也没见过谁把主子气成这个样子,可偏偏燕丽秀又不能治陆雪瑶的罪。红袖自然明白,公主和苏御医的事情只能藏着掖着,绝对不能捅到圣人那里。
红袖好奇的打量着陆雪瑶,看着她和燕丽秀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不停。不都说新进府的辰夫人,是个好说话的么?可她这副模样,哪有温婉近人可言?
芯茹替陆雪瑶捏了一把冷汗,她觉得陆雪瑶不应该这么冲动。陆雪瑶是李府嫡妻不错,可是现在李家的尊贵全源于李皓宇夫妇。虽说李皓宇是个庶子,可燕丽秀却是名副其实的公主。要是严格说起,还是燕丽秀压陆雪瑶一头。她怎么敢顶撞这么有恃无恐的顶撞燕丽秀?
李皓宇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燕丽秀和陆雪瑶吐沫横飞,二人都是疾言厉色,争得脸红脖子粗的,都赶上街口骂架的村妇了。红袖和芯茹全都一脸无奈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完全不知所措的模样。
李皓宇咳嗽一声,告诉屋里的两个女人自己回来了。陆雪瑶和燕丽秀同时将目光移到李皓宇的身上,二人默契的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