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柔的声音传来,她笑着对小和尚道:“原来你是皇恩寺的?呵呵,我可找到你了。”
菩提羞得满脸通红,又急又窘,眼神透着慌乱。他向后退了两步,想闪回屋中。李婉柔看穿的他的意图,倩影一闪,闪到了菩提的身后。菩提不小心撞到了李婉柔的身体,低叫了一声,窜到数步之外去了。
看着反应过激的菩提,李婉柔掐着腰,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哈哈,看把你吓的!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菩提的脸羞的更红了,连忙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李婉柔心中有些失落,她怒视着菩提问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菩提依然是眼睛都不敢睁,嘴里吐出的还是经文:“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李婉柔气急了,她的眼里转起泪儿来。从小李婉柔就被李征捧在手心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她红着一双眼睛,拔下头上的金簪,抵住菩提的喉咙,她低声道:“你记得我,是不是?如果不是,为什么看见我就跑?”
菩提一动也不动,任凭那只簪子抵着自己的喉管:“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他的真的不认识自己了,亏她这样的牵肠挂肚。李婉柔心中甚是委屈,她将簪子拿开,突然放到自己的喉咙上去了,她任性地道:“小和尚,你睁开眼睛!否则我就刺下去,横尸皇恩寺!我不杀你,我杀我自己!”
墨菊和秋菊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拉住李婉柔:“二娘,你这是干什么!”
菩提身体顿了一下,他咽了一口唾沫,接着道:“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你!”李婉柔眼泪滚落,心中一口闷气令她一时脑热,真的就冲着自己喉管刺了下去。
“二娘!”墨菊和秋菊尖叫起来,她们没有想到李婉柔是认真的。
菩提在侍女惊呼中睁开眼睛,他看到泛着金光的簪子向李婉柔白皙的脖子刺去。菩提心中一惊,身体已经先于思考,握住了李婉柔的手腕,动作就在眨眼之间,速度快到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