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呢?
东方冥每每在想到这些的时候,心都是十分的沉重着,因为紫岑也不像是个会说假话的人,而且紫岑肚子里面的孩子是真的没有了,难不成紫岑还能拿那些话,拿自己的身体来诬陷冷念清吗?
可是,不是紫岑,不是冷念清,那么为何会转变成这个样子呢?
当年,当年……
每每在想到当年的时候,心口就无比的疼痛着。
因为当年许许多多的事情都是他在伤害着她,一切都是他害得她变成现在这般模样,而她还是死在他的手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可挽回了,对此,东方冥每次在想到当初那些的时候,心口怎会不痛呢?
可是疼痛又能如何,所有的事情已经发生到现在不能更改了。
可是,在每每触及到之前那些人的时候,东方冥却是不能用平静的心情对对待。
而东方冥这句话出口后,玄武却是抿着唇,不敢再对东方冥继续的出口,可是紫岑是不一样的。
难不成,她现在对于东方冥来说,就有那么的厌恶吗?
如果真的有那么厌恶的话,那为什么在一开始就不把话给说清楚,而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弄成现在这般样子呢?
紫岑想,她爱东方冥可以爱到没有丝毫的尊严和地位,可以把自己弄到很狼狈的样子,可是并不代表,东方冥可以这样的对她,如果从一开始就把厌恶给说出来,那么在那个时候,她也可以早点死心。
早就死心什么事情都好了,也就不会这样了,可是现在……
喜婆微微的感慨出声,冷念清一听到喜婆的这句话,却是皱下了眉头,“这样吗?那女子倒是是长的怎样的模样,让喜婆你这般的点击着呢?想必,十分的美丽吧?”
人们一般是对美好的事物和人才会做出那个留恋来,多年之前,多年之前那是个什么时候呢?
更何况,喜婆的这句话也的确是把冷念清的好奇之心给牵引了起来。
“那女子的确是十分的美丽,我当真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美丽的人,多年之前,那场婚礼却也是最为豪华的婚礼,十分红妆铺地,整个京城都被九王爷给打造成了她最爱的模样……”
“只是可惜,那女子最后还不是惨死在九王爷的手下?”
冷念清勾唇笑了笑,一听到喜婆说出那个十里红妆铺地,还有什么最豪华的婚礼,冷念清却是当即就明白了过来。
说的是她,她美丽吗?
自古红颜多薄命,她死的太早,而当初的那些事情却也是在朝着她证明着,她爱的太蠢。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惨死呢?不,一点儿都不可能。
而就是因为她惨死,所以她才会用新的身份出现在这里,才会把自己给弄的那般的辛苦,而从现在开始,她冷念清要一点一点的把那些情绪给收藏起来,再也不会爱上别人。
所谓的东方冥,她不会再有丝毫的动容,一点要把那些加诸在她身上的那些痛苦,一一的给找回来,她不会松手,也不会放弃的。
东方冥,紫岑,从我冷念清重新活过来那天起,我就已经发誓,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把所有的痛苦都从你们的身上给讨要回来,你们给我等着,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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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府,东方冥早就已经醒来,而丫鬟也正在伺候着东方冥更衣,西陵和月楚国之间的联姻,新娘又是清欢,那个百里辞云重新要守护的那个女子,身为西陵的九王爷,东方冥是一定要出场的。
而算一算,东方冥已经病了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