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个要求,你还……”
南宫贝贝又不知晓从哪里变幻出来一根银针,闪亮亮的摆在了阿酒的面前,她在笑,“不知你有没有试过,银针扎在胸口上面的感觉,先让你痛一会,然后在把你的心给挖出来!哦对了,你人在青楼,服侍别人那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你一定没有试过死后还被人给糟蹋吧?想不想试试啊?”
“你——”
阿酒从来都没有想到,南宫贝贝竟然会如此的恶毒。然而南宫贝贝的笑容却保持不断,依旧:“狠是狠了一点,不过你想要试试吗?到底是带着我去,还是你继续的在这里呢?哎呀,那种场面肯定很激烈,是不是?”
说着,南宫贝贝手上的那枚银针却是被她不停的给转换着,而南宫贝贝此刻的笑容,却是形同鬼魅。
阿酒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她不应南宫贝贝的话,那她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光是听南宫贝贝那样说,就已经足够让人心寒,更别说是南宫贝贝把那些事情给做出来了,阿酒不要。
“停,你要想去的话,我带你去就是了。”
阿酒紧紧的掐住了自己的掌心,朝着南宫贝贝笃定的应出声,就算是死,也不想死的南宫贝贝说的那样惨兮兮。
但是,南宫贝贝并没有因为阿酒的应话而有丝毫的情绪上的改变,她照旧了冷漠,是朝着阿酒警告:“你最好不要耍花样,你的确是救了我,刚才那一剑我没有躲开,还有帮你得到的那些银子,也够帮你的了。现在的你和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我想要杀你,简直轻而易举,你最好不要惹怒我,知道吗?”
阿酒咬住牙关,从没有想到南宫贝贝是一个心思如此细腻的人,而她虽然应声,但是怒火和烦躁却在心中十分的旺盛,却是恨不得现在就把南宫贝贝给杀了,要知晓,但敢威胁她的人,南宫贝贝是第一个。
试问,阿酒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状况出现呢?绝对不能,而且还有一点,那便是,南宫贝贝惹到她了!
“希望如你所说。”
南宫贝贝轻然的笑笑,最后松开了长剑,而阿酒想要起身,是运力的时候,却是猛然的一下跌坐在椅子上面。
“你……到底是对我做了什么?”
阿酒眼中大骇,气恼而又不可诧异的看着南宫贝贝。
对,既然能出现在这里,那回去的话,也并不一定就要仰仗着幽蓝花才能出幻境,那根本就不现实。
所以,一定还有别的方法。
如果真的不能把幽蓝花给拿回去,而冷风万一被那个黑衣女子要挟的话,那她就……就和冷风一起死。
凡事有那个选择,就一定会有那个放弃和伤害。
“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吗?我要告诉你一点,不会带着你去,你杀了我后,你自己想办法去,那是你的本事。”
阿酒话语冷漠,态度却也是十分的笃定,没有把南宫贝贝的这句话给放在心上,更不曾看起南宫贝贝这个人。
“我倒是想问问你,难不成比起活着,你更想死吗?还有,你喜欢钱,难道不是你生活上的一部分吗?还是说,你想看到你的人生都没有,以后想做的事情都做不了吗?”
南宫贝贝缓慢出声,却是字字沉声。
谁都有那个追求,但是所追求的东西却不是一样,而南宫贝贝也想做到,能不伤害,那就不伤害。
阿酒抿着唇,南宫贝贝这话说的对。
但是每个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那东西很重要,同时南宫贝贝自己也说了,她需要那东西出去。
南宫贝贝都不是这里的人,她进来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更别说是她出去了,更加的不行了。
“我不会带你去的。”
阿酒再度的出声,声音照旧漠然。
然而,南宫贝贝也没说话,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出来的银针,抓起阿酒的手,直接的扎了下去——
阿酒挣扎,但是却被南宫贝贝给点住了穴道,阿酒眼眸中的寒气却是寸寸凝结:“但敢杀我,害我,你会在这里寸步难行!”
南宫贝贝紧接着她的话出声:“我不杀你,也不想伤害你,只是想要你早点明白,说话比不说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