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很大,她并不知道宁国侯将那份密函藏到了什么地方,只好借着屋外的明亮月光,一处一处地搜寻起来。
可是,找了好长一段时间,南宫贝贝都是一无所获,不禁有些气馁。
然而,她又知道现在不是垂头丧气的时候,所以呢,只好耐着性子继续找寻起来。就在她有些劳累之时,眼前突然一亮,整个人被宁国侯日常办公的那张桌子所吸引。
随后,南宫贝贝便怀着好奇的心情走了过去,眼睛里不经意间掠过一抹喜悦的神色。原来,那张桌子,乍一看,空无一物,可是,实际又内有玄机。
只见,南宫贝贝用手轻轻地敲了敲桃木的桌面,暂时没有半点的发现。不过,她并没有立即放弃,而是端坐在了那张桌前,探手,摸了摸桌下面。
这一次,南宫贝贝果然是有所发现,嘴角轻抽,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下一刻,只见桌面上有一个暗格弹出,她凝神一看,里面装的竟然都是一份份书信。
一瞬间,她的心里甚是欢喜,一封封地拆开了检查,到最后一封的时候,果然发现那便是自己要找的密函。
顾不得多想,南宫贝贝将密函装回了信封,并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自己的衣襟之中。
接下来的时间,她以最快的速度将书桌的暗格还原,然后,整个人一跃而起,飞到屋顶之上。
这时,方才所见的那只猫已经离去,可不知为何,南宫贝贝的心却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顾不得多想,她足尖轻点,试图运用轻功从这偌大的宁国侯逃出去。
谁料,整个人的身子还没有飞起来呢,半空中,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一起来临是一簇簇明亮的灯光,虽然隔得很远,但是敏感如她,很快便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整个人立即警惕起来。
略一思忖,她站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谁料,身后却突然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最初的时候,她还以为这是幻觉呢,可是,当一张冷峻无比的脸映入她的眼帘时,她吓得打了个冷战,而脖子早已被那人给用匕首抵住了。
南宫贝贝故作淡定,凝神看了面前的中年男子几眼,只觉得有几分熟悉,皱眉,想了一瞬后,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宁国侯,也就是那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厉害角色。
哪怕是林澈那氤氲的眸子之中还有很多的话要说,南宫贝贝走的时候却是十分的坚决,没有给林澈的机会。
时间不多了,她清晰的感觉的到。
所以,她去见了南宫鹤,南宫鹤说让她去流国的宁国候里面盗取一份密函,那密函的上面。
有南宫鹤想要的东西。
但不管那是什么,南宫贝贝都要把那密函给带回来,那是可以让无心离开南家堡的唯一凭证!
南宫贝贝收回了心神,不再去想那么多,最终还是翻墙而入,她隐匿在树上,伴随着那回廊守卫的走动,却是缓慢的踱着步子,知道那侍卫走开。
这才翻身而入。
随后,她扬眸,四处张望了一番,见的确是没有人,才敢继续往前挪动着步子,小心翼翼着,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不过,越往前走,她的心就越虚,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堂堂的宁国侯的府邸,按理说,应该是戒为森严啊!可刚才那名守卫走了以后,怎么就没有再回来呢?
这其中肯定是有诈!
这样一想着,南宫贝贝怀着极高的警惕心,在院子里面摸索着,直接的奔向宁国候的书房而去。
南宫鹤给她看了宁国候府邸的大概是结构,也和她说了,那些她都记下来了。
一路上,畅通无阻,使得她不禁更加重心中的怀疑——那便是这里肯定有埋伏!
可是,却还是没有看到一个人,南宫贝贝心一横,却是不再管那么多,到时候先把密函拿到。
如果真的要出手那些暗卫或者是杀手的话,那她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不多时,南宫贝贝便偷偷摸摸地行至了书房前,因为担心被人给盯上了,所以,她忍不住回头,明清锐利的眸子冷冷扫视了四周一圈。
见并没有任何动静,南宫贝贝略微放了心,然后,便探手,修长白皙的指尖在书房的窗户纸上戳了一个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