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项启放开小斯之后,起哄的人,皆是同时停下吼声,围着项启和小斯的人也退了开来。
项启瞄了一眼高台之上的纪可球,走向压注台处。
从刚刚项启的出手中,纪可球是看不清项启的实力,但他相信项启绝不会是血窍境。
“去!找一个引气境中期的人,试试那小子的深浅!”纪可球一副掌控全局的深思样,似下方的项启,不值得他出手一般。
“是,少爷。”
在一侧的中年长柜,快步跑下台去。
“本公子压本公子胜!你们这些想赢钱的跟本公子吧。”项启到压注台前后,将一枚金币直接拍在压注台上,即向着擂台上走去。。
本就注意着项启走过来的人,见项启这般果断,是不由看向庄家一方,看他们能派出谁上场。
这时中年长柜,才来到压注台前,急声问道:“那小子压了多少?”
“就一枚。”
守庄的瘦老头,伸出握着的木条,指向刚刚项启拍下留的那一枚金币。
中年长柜盯向项启留的金币,一双狡诈的眼睛内一凝,派引气境七阶的上去,将那小子的比率调成一比十,将我们这边的调成一比三。
中年长柜吩咐完,即向着已经报名打擂的青年人处而去。
“我五枚金币压七阶!”
“我二十枚银加三枚铜压七阶!”
“我七十枚铁币压七阶!”
“我十枚金币压七阶!”
“我五枚金币压台上那小子!”
“……”
而刚刚还在忧郁压哪边的人们,此刻是九层九的全压在引气境七阶的人之上。
在众人看来,项启压根就没有引气境七阶,至于之前他对小斯的出手,他们在场的人谁都能做到,只是没有谁想招惹高台的纪可球而已。
他们作为各村青年才俊,有几个又会去做那出头鸟。
只有那些穷得连觉醒灵根的费用都没有的人,才会去报名打擂,为那十二枚金币打生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