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人的话,心头便有杂念,哪里会有人心里头没有杂念成就那天魔之心,如果有的话,整个白云宗里面,估计也只有公孙师兄有可能做到吧。
只可惜,公孙师兄一心向剑,自己这辈子想来是见不到天魔隐了。
这是他当初依依不舍的念头,不过若是没有天魔之心的限制,只怕天魔隐也不会无人问津吧。
这也是在他见到陈楠施展身法的同时,惊叫出声的原因之一。
毕竟先前还以为这本身法想必这辈子他都见不到了,如今却是在新入门弟子身上见到了,何其惊讶。
可是……如果这是天魔隐的话,仅仅一个月……怎么可能便已经大成了呢。
管同如同木偶一般,失神自语。
可能是在入门之前就已经会了?
这个念头才从他的心中冒出来,便被他否定了。
白云宗收藏的诸多武技都是外界所没有的,更何况天魔隐这种修炼难度很高的古籍。
可是,若不是这样的话,那么便只剩下唯一的一种可能……
管同缓缓抬起头,骇然地看着场上那看不清身形的少年。
这门武技,真的是这个叫做陈楠的少年在一月之内修炼成功的。
这个答案太过不可思议,甚至要比上一种可能更加不可思议,可管同的心中,却似乎有一道声音在不断地告诉他,这就是正确答案,不然的话,公孙师兄和祝师兄尤何对面前的这个少年如此。
他强自按捺下心头的那抹震惊,把目光再次投向场中那战作两团的身影。
就在这时,他的身形倏地一僵。
他看见陈楠的那道持枪虚影之上,所穿着的白云宗弟子制式长袍之上,一朵金色的云朵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
他就像是被陡然抽去了全部的力气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师兄的长袍……怪不得……”他失了魂一般喃喃自语。
衣袍上的金色云朵在阳光之下并不显眼,更何况是在一闪即逝的虚影之上,除却有心注意陈楠的管同,其他人自然并没有多过注意,即便是注意到了,只怕也会认为是自己眼花了一下。
他们的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了战况越加激烈的擂台之上。
仅仅是方才的一个刹那,似乎场中的情势便已经彻底扭转了过来,那个被瘦猴压在地上打的少年,像是彻底变了个一人一般,鬼魅一般在瘦猴身侧出现。
长枪挑动着血珠,将它们击碎在半空,挥洒拉扯出异样的美感,一方气势愈盛,瘦猴却渐渐处在了劣势。
围观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想破了头也没有想明白,即便是陈楠有这般鬼魅一般的身法,也不可能把瘦猴压制成这般模样啊。
要知道,虽然陈楠至今没有显露出自己的修为,但明眼人一言就能看出来,瘦猴的实力可是要比陈楠高出太多了。
少有人能够看出来,即便是抵挡,瘦猴的动作也比之前缓慢僵硬了许多。
胜利,从来都没有所谓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