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晗似乎看懂她复杂的神情，他突然伸出手，在芮昕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别想那么多了，也不用感谢我，现在对我来说，我已经很开心。”

楚晗总是这么细心，总能觉察到她心情的变化，总能给予她最舒适的状态。

从不为难她。

“谢谢。”

许久之后，芮昕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她只能说一声谢谢。

仅此而已。

楚晗的车子缓缓往前行驶，芮昕有点儿木讷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神也没有聚焦，都没有看到前面迎面而来黑色世爵。

世爵车打了强灯光，某人的眼神通过两层车前窗，看到了坐在车里的芮昕。

芮昕裹着楚晗的外套，冲着楚晗笑了一声，笑得很甜。

是他好久没有见过的甜，就像五年前一样。

周以航攥紧了拳头，视线微微偏移和楚晗对上了眸子。

两辆车擦肩而过，周以航和楚晗的眸子碰撞之后，各自扭过头去。

可就那碰撞的一刹那，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不服与各自嚣张。

那眼神就像是原野上，两只要对战的雄狮一样。

沉默而嚣张。

楚晗的车子行过之后，世爵停了下来。

车子里的周以航沉默着，突然扬起手狠狠砸向了方向盘。

要是他再狠心一点儿，把芮昕丢在这里，而不回来，也许就不会看到这一幕了。

——

楚晗把芮昕送到了小区门口。

“我把墨墨放在了你家，她已经睡着了，你快点上楼吧，别等着墨墨醒过来，找不到你她会害怕的。”楚晗说。

芮昕点点头，“那……那我上去了。”

“今天谢谢你。”芮昕说。

“跟我就不用客气了。”他想了想又开口，“今天的事儿……？”

今天她跟着白亭西去了哪里，又为什么会被丢在城南的路边？

楚晗都没来得及问，不是他心里不着急不疑惑，而是怕让芮昕为难。

芮昕抬起头给了他一个请放心的微笑，“说起来有点儿话长，不过没事的，你放心就好。”

“好，那就先上楼陪墨墨吧，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楚晗不想为难芮昕，既然她不想说，他也就不多问了，只要芮昕好，他就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