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亭西的脸冷了下来，花花蝴蝶冷下脸，却也有一股子妖孽般的阴冷。

“这话是你跟我说的，还是周以航让你跟我说的？”白亭西问。

要是周以航说的，那就有另外的意思了，说不定是想要联合，也说不定是要警告他。

芮昕一下子就笑了，“我不过是跟白先生说个故事而已，谈一谈自己浅解，跟周先生没什么关系？”

“我怎么没听说过古代有这个故事？”

白亭西看着芮昕，试图从她眼神中看出来点什么。

芮昕却莞尔一笑：“这是我信口绉的。”

笑容中还带着点儿纯真。

“呦，”白亭西笑了出来，“芮小姐还真是名校高材生，编故事这样的事儿，信手拈来啊。”

“过奖。”芮昕笑道。

白亭西眯眼，“芮小姐还真是个……让人意外的人。”

细长的眼睛眯起来，别有一番味道，白亭西扫着芮昕的眼神中，明显带着兴趣。

不过兴趣中，有带着一股子冷。

“我不过就是周先生身边一个普通女人而已，只是……”

芮昕看向白亭西，“只是我今天实在是太疼了，被人伤害得疼，心也难过。不找回点什么来，总觉得过不去一样。”

“那芮小姐想怎么样呢？”

白亭西说着靠近芮昕，眯起的眼睛自带一股子迷惑，他突然伸手勾起芮昕的下巴。

“你觉得你能怎么样呢？”白亭西说：“在这个地方？”

嘴角笑容消散，芮昕蹙着眉头，想要甩开白亭西的手，却被他狠狠捏住。

“你是个聪明女人，但是也不要自作聪明。”

白亭西的手另一只手在芮昕下颚线划过，“你太没有底气了，不过是周以航身边一个情妇而已，周以航都不见得会直接这样质问我，你还没到那个能耐。”

“请您放开我！”芮昕皱着眉头道。

“不过……”白亭西笑了，笑得跟朵摇曳的花儿一样，捏住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