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棘手的事吗？我可以帮忙吗？”楚晗一边拎起外套跟芮昕往外走，一边问道。

芮昕摇摇头：“已经解决了。”

楚晗笑笑，“看来我太低估我们芮昕小姐了。”

楚晗的玩笑总是透露这一股子温和，让心会心一笑，又不觉得反感。

还给了芮昕一份不错的心情。

只是这份好心情，到了公司门口便荡然无存了。

她和楚晗进公司的时候，正好碰见周以航和白芷。

两人不知道在大厅里说过了什么，白芷的脸色不太好看，而周以航则是一如既往地冷淡脸。

“周总好，白主管好。”楚晗礼貌打了声招呼。

芮昕也跟着打招呼，只是对上周以航的脸后，明显看到了他的不悦。

“楚总监好。”白芷看了楚晗一眼，最后冷厉的眼神落在芮昕身上。

咬牙切齿道：“你也好，你真是太好了！”

芮昕眼神中的厌烦一闪而过，没接她的话，倒是楚晗皱起了眉头，扫向了白芷。

“白主管今天不太舒服么？脸色这么差，口气也不太好，哦……妆也有点花。”

他是微微笑着说这番话，即便有些刺耳，也不像是故意的，只是白芷的脸变了变。

“是吗，没有吧。”她拿出小镜子照了照。

楚晗笑得大有深意，“白主管还真是……注意仪容啊。”

白芷一愣，这才意识到周以航也在这里，电梯门口人还不少，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妆，不太雅观。再加上楚晗带动氛围的一笑，所有人都往她这边看了两眼。

周以航也动了眼睛，不过他没看白芷，却扫了楚晗一眼。

眼神带着点儿锐利。

“电梯来了。”

芮昕插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开，她轻拽了楚晗一把，进了电梯。

旁边四五个人也跟着进了电梯，白芷脸色不太好看，看了周以航一眼。

结果周以航也随着人流，进了公共电梯。

他有直达总裁办的专用电梯，可是却进了这个。

电梯里的人都有点愣，说话声都小了不少。

白芷看了周以航一眼，“周总，您要去办公室么？需要什么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