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太乙门在燕京根深蒂固。据说数十年前,还是燕京的头号地下势力。所以,他们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在他们这个势力中,也肯定有不少高手。尤其是顾晓东的爷爷,这个太乙门的当家人就更不简单了。”
“我曾经听我爷爷提过一次,说这人是一位至强者。反正,我爷爷是打不过他的。所以,要想动太乙门,就不太现实了。”
呃
叶辛一惊,这倒是没想到,太乙门居然还有至强者,那这修为最少也跟自己同等了,说不定就会比自己强。
那么,自己真要对付太乙门,就的确是太困难了。
不过,他还是回应起来,“诶,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又不是真要去灭了太乙门,毕竟我对他们还不了解。但他们若是一个邪派,那我就说不准会出手收拾他们的。”
其实,叶辛说的邪派,就是想调查太乙门和宣月阁,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加入魂殿,或者是跟魂殿合作。
如果有,那就必定是他的生死大敌了。只是,再有三天就得进行第二轮的赌赛了,也没有多少时间去调查这事,只能让徐娇和范三戒等人去查了。
“叶哥,我也是就事论事而已。但叶哥你只要做了决定,那兄弟我一定赴汤蹈火,哪怕你真想灭了这太乙门和宣月阁,我也会为你打前阵的。”
叶良辰又忽然信誓旦旦的说了起来,虽然对太乙门宣月阁这样的组织有些忌惮,可也不想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哈哈哈
叶辛抚掌大笑,“你小子就别大言不惭了,就算真发生这样的事情,也顶多是让你负责后勤而已。”
“叶哥,你这是看不起我,虽然我势力不如你。可我叶良辰在燕京的朋友众多,只要我振臂一呼,到时候铁定有不少愿意跟着我的,说不定咱们还能取代太乙门和宣月阁成为燕京的一霸呢。”
“行了,你小子就别吹嘘了,还是给我说说你知道的事情还有什么”
“好吧”
当下,二人就又因太乙门和宣月阁的事情谈论起来。
{}无弹窗呃
叶辛一怔,并急忙说道:“那你说来听听。”
“哎”
叶良辰叹了一口气,“我爷爷就是说二十多年前,他受我们背后隐世叶家的一位强者之托,让他们帮一个忙,把一件物品转交给别人。”
“这事,我二爷爷也知道。只不过,事情比较曲折,好像发生了不少事情,我爷爷也没有具体说。”
“总之,事情到了最后,我爷爷也没能完成这位强者的嘱托。而那位强者也好像是被人所杀,所以,我二爷爷就认为我爷爷把那物品给私藏了起来。”
“之后,他也就三番五次的想从我爷爷那里得到这件物品。也正因如此,他才会三番五次设计害我爷爷,好在我爷爷福大命大。”
听了叶良辰这一番话,叶辛十分糊涂,像是明白了一些,可像是什么都没听懂一样。
虽然他之前在为叶家化解危机之后,也曾向叶良辰的爷爷叶忠打听过这事。但叶忠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两句,完全就不想告诉自己。
可是,事情没弄清楚,他的好奇心也无法消散,因而才会询问叶良辰,可哪知道叶良辰跟他爷爷一样,说话都是含含糊糊的。
当下,他也就摇了摇头,“哎,你这说了半天,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嘛。难道你爷爷也是这么跟你说的”
“嗯”
叶良辰点了点头,“我说的几乎是爷爷的原话了,而我也追问过很多次。他老人家根本就不愿意提起这事,告诉我这些,还是我苦苦哀求才跟我说的。”
“不过,我估计我爷爷是有难言之隐。而且,从他当时的神态上来看。我估计二十多年前,肯定发生了一件特别大的事情。或许说出来后,还会对我叶家不利,所以,我爷爷也不愿意提起。”
“这”
叶辛有些无奈,还真是听了等于没听,反而是让自己的好奇心更浓了。
“对了”
忽然,叶良辰又拉高了嗓音,“我想起了,就是在我问爷爷这个事情的时候,他还自己嘀咕过,说什么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一切只能看天意了。好像就是指的这个事情,但其他的,他就真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