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到铭牌边上的柜子边上,请回本该属于自己的命运。
玄奇的是,墨白从四道门进入,却会有相同的结果。
墨白不知道该感叹故人建筑的精巧,还是该诧异命运的固执。
因为是一个人,所以总是想要看得太多太全,因而就控制不了行走的节奏。
墨白揉揉眼睛,有些疲累的找了个阴凉的角落歇息。
香火味道阵阵,昏昏沉沉之间,墨白忽然发现寺庙一角,灰蒙蒙的藏着屋角一檐。
推开破旧的木门,狭小的房间居然干净异常,破败的气味而扑面而来,墨白抬头,看到一座下小小的,大概常人大小的,已经褪去了所有颜色的佛像。
佛像的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连整个身形动作也给人一种很莫名的感觉。
墨白有些抓不到头脑,四处望去,只有光秃秃的墙壁。
处于礼貌,墨白还是恭敬地跪在寒酸的蒲团上,拜了拜。
“施主,醒醒,天晚了!”
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推了推墨白,让他张开了刚刚闭上的眼睛。
门外,光线已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