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草原,依然还有很多眼睛在虎视眈眈,保持着绝对的警惕和注意力。
只是暗夜深沉时,除了那些挣扎的小爬虫们,再没有人可以保持清醒。
万籁俱寂,黑幕中,隐隐地传出血色和悲鸣。
太阳,还是像往常一样升起。强烈的光线,渐渐的穿过云层洒落地面,夜行者们慢慢的回归了巢穴,日行者们纷纷被唤醒。
沼泽边上,凌乱污秽的泥沼里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泥坑。
小白鸽了无生息的躺在那里,像是一朵倔强的小白花。
它的头微微的歪着,就像她经常做出的歪头的动作那样。可是,她的喙上已经有了斑斑血迹,再不能唱起平日里婉转的歌。雪白的身上满是狰狞可怖的血洞,散落的羽毛就如同即将融解的雪花一样凌乱的扎在身体周围的泥里。红宝石的眼睛充血碎裂,再也看不到任何情绪。
那些干涸的紫黑色的血渍,仿佛控诉着整个泥沼的丑恶。
太阳又爬高了些,今日的泥沼,不知为何,格外安静。
一头笨拙的河马经过了这里,发出惊恐的叫声,逃也似的飞奔而去。
草原上,忽然风声鹤唳,却怎么也找不到鳄鱼小姐和秃鹫先生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