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二也是因此和公孙洁熟识，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吃得消当时初生牛犊般的公孙洁的泼辣率直的。

“这种不入流的激将伎俩，林大警官就不要对我使了！”公孙洁推推眼镜，脸色平静，“打了这么惨的仗，从我认识林大警官来，也就我公孙洁做到了，没想到如今还有人能做到……是该说你们警察越来越愚蠢了，还是该说犯罪分子越来越高明了？”

凌云捂捂额头，领教了公孙洁的毒舌之后，有些不忍直视林敬二的脸色。

“没空和你争论，接，还是不接？”

“搞成这样的烂摊子，你或者说，伟大的警方想要得到什么最基本的心理诉求？林大警官知道的，我公孙洁是个结果论者，所以我要根据你们想要的结果来决定……”

“和上头无关，算是私人请求吧，只是善后！”

“这么严重？我还从来没见过林头儿提前说放弃的……”

“未虑胜先虑败，你是结果论者，我不是！”林敬二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之后不由得摇了摇头，“果然是他，斯文衿到了，你去会会他吧……”

“你知道会是他，所以才故意要找我过来，哪怕是我在国外度假？还是要打一场必输的仗？林敬二，是不是有点儿过分？”尽管这样说着，公孙洁还是重新拿起了案卷，“什么结果？”

林敬二再次抽出一根烟，却放在指间，没有点燃：“结果无所谓，但是最好让斯文衿和李氏赢得不开心，赢得不舒服，赢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