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墨涨红了脸,捏紧拳头,青筋毕现。
时观白机警地拉着舒琳玲后退几步,把她掩在身后。
坐在一旁的胡玮鑫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依旧还是一副讨人厌的笑容。
孟宸空愕然抬头,张大嘴巴看着这个几天前还温文尔雅的年轻人,有些难以置信。
狮子从来不会因为吃饱喝足后对猎物的戏弄玩耍,就忘记掉自己嗜血的本性。
李威远朝之前拦下时观白的两个保镖摆了摆手,迷离的眼里露出了危险的噬人的光芒。
在惊叫中,舒琳玲被推倒在地,惊惶的哭了起来。时观白被拖在一旁,死死地按在李威远侧边上的小沙发上。他奋力而无用的挣扎着,声嘶力竭地破口大骂着。
时观白的唾沫星子似乎都能喷到李威远的脸上,骂的也极其难听。按着他的保镖示意,要不要堵上他的嘴。
李威远摇了摇头,只是打了个响指。
低沉悠扬的音乐声想起,混合着刺耳的骂声,似乎让他有些陶醉。
“胡总,李少,这样不好吧……”
“行了行了,慌什么!放心放心,不会出事儿的!”
孟宸空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却被胡玮鑫起身拦下,生拉硬拽地拖到一旁。
“怎么,还要我帮帮你?